榮安在屋中翻了翻,還真就叫她找到了一只香爐。
到底是午后比試用做過更衣處之地,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連火折子她也很快找到了。
她不由笑起。
翻了翻荷包,她找出了一樣包著的好東西。
一粒半顆的秘香——正是從榮嫣屋中香爐里扒拉出來的那個。
這秘香她給家里的老夫人點了一半,此刻手上拿的,正是那剩下的一半。
昨晚在老夫人房里還另外弄到一整顆秘香后,她便將這一顆半的好東西都包好塞在了荷包里。入宮前,想到那老太太醒過來發現屋中秘香被盜后,只怕會去她院子里發瘋或翻找,于是她索性將之隨身攜帶了。
若老太太敢折騰,她就敢拿著這秘香鬧事去!
只是沒想到,這秘香今日還能用上。把秘香用在這里,榮安心下已經過了反復推敲。她確認,可行!
她取下了朱永昊的荷包,又拔了他的發簪,拿簪頭到秘香上刮了些粉末到他荷包里……
她原本就懷疑秘香來源,此刻再次借一借手,或許有些事,有些秘密,說不定通過這半顆秘香就可以找到答案來……
走到外間,榮安拿桌上酒水沖了沖嫌臟的手,隨后將剩下酒水潑向了往內間去的方向。
她冷冷一笑,將秘香點燃,扔進香爐,并將那漸漸冒出甜香的香爐放置到了內間門邊角落。
屏住呼吸,她挑了一只大花盆,高高舉起,狠狠砸向地面……
這突地一尖銳刺耳的碎裂聲,令得屋外兩人也頓時一凜。
兩人趕緊貼到門邊
“爺?”
“主子?”
“殿下?”
沒有回應!
兩人一個對視,均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慌張。
“虞二小姐?”
“虞榮安?”
還是沒有回應。
廖靜也開口問了句“榮安,你怎么了?”
沒有回應。
那兩人又是喊了三聲太子,始終沒人應答。
兩人慌了,幾乎是雙手打著顫來開起了鎖。
鐵鏈抽離,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將門慢慢推開,那桌邊,沒有太子!
趕緊將門一下推到了底,放眼看去,屋中空空蕩蕩,哪有太子?
也不見虞榮安!
兩人下意識便覺出事,嚇得趕緊往里沖。
一見桌下酒水的指向,兩人又立馬往里間跑去。
“殿下!”見榻上倒著的朱永昊,兩人更幾乎魂飛魄散。
怎么會?怎么就倒下了?
喝醉了?被打暈了?
還有,虞榮安在哪兒?
兩人著急忙慌,呼喊太子的同時,又試著將人推了推。
可朱永昊沒有一點反應。
出事了!
是被那花盆砸了?
一探鼻息,倒是平穩。
稍一翻看,也不見有傷口。
兩人幾乎是同時起身,一個開始尋找在屋中突然沒了蹤影的虞榮安,一個則打算出去找救兵。
然而這個時候,輪到他們聽到了那聲“咔嚓”。
鎖?
鎖了?
他們被鎖了!
原來,榮安摔碎了花盆便是為了將這兩打不過的家伙引進屋中來。
嗯,他們不給開鎖,她怎么出去?
他們不進來,她怎么離開?
不搞定了他們,她怎么接著唱大戲?
她知道開鎖需要幾息時間,所以砸完花盆后,她很淡定移動到了靠近大門處,最后隱到了木架后。
由于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