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顏岑身上。
“廖文慈……”她突然就開始跟常茹菲兩人提到了廖文慈,隨后猛地將視線頂向了顏岑。
抓到了!
對方果然對“廖文慈”三個字尤其敏感。
顏岑緊盯而來,帶著痛恨的眼神全被榮安收進了眼底。
她直直回瞪過去,對方眼神有一個猛然的回縮和閃爍。
榮安笑。
您是顏家的二爺,皇后娘娘的親兄弟,您還怕我一個小姑娘不成?心虛什么?退縮什么?回避什么?擔心什么?……
常茹菲兩人按著約定給榮安引見了顏岑。
榮安行禮,而顏岑則只冷冷應了,反叫常茹菲兩人有些奇怪。這顏二爺,可是京中有名的雅士呢,今日怎么連個笑都沒給?
“榮安,他怎么似乎不喜你?”常茹菲直問。
“我也不喜他!”這貨前世從爹手中接過了燕安地,奪權本事不小,霸著大權卻既守不住燕安,又打不過韃子。無能不是罪,但沒有自知之明害了千萬條性命的他,就該萬死不辭!
這人,可不能讓他爬上去了!……
三人一道到了顏飛卿院中。
顏飛卿的父母都在。
因昨日三人護了顏飛卿,顏廣對榮安三人的態度都很正常還親切,榮安沒有從他身上察出任何敵意。而在聽聞虞博鴻來了后,顏廣更是哈哈笑著去前院迎客了。
絕對不是他!
榮安終于能確認了。
顏家兩位老爺都試過了。
廖文慈的姘頭果然顏岑無疑了!
顏夫人退了下去,留了空間給姑娘們說話。
瞧著顏飛卿腫起的眼,榮安三人一道嘆了口氣。
對外,顏飛卿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所以下人們都被支出去后,她才敢睜眼。
“我怎么辦?”
顏飛卿在謝過三人昨日幫忙后,又哭了起來。這一次,她的眼神更多是看向了榮安。多虧榮安給她爭取了轉圜時間,后來又聽說榮安還為她放了血,令她更對榮安信任不少。
“你爹娘怎么說?”
“我娘也不希望我嫁朱永霖。我爹雖不喜歡,但自然還是得以我姑母的意思為主。”
“那你姑母什么意思?”
“她說會盡力去與朱永霖談,希望可以用別的方式來補償讓他放棄我。但我有種感覺,他不會答應。”
幾人沉默。確實這樣。朱永霖一直扮演的就是太子的狗,他好不容易攀咬上顏飛卿,怎會舍得放棄。
“你們有辦法幫我嗎?”
陶云想了想道“先等等看,說不定皇后娘娘那里真能幫到你呢?”
“不靠譜。”榮安搖頭。“她最近日子不好過。沒有與皇上再次抗爭的底氣了。”
榮安才不給面子。“她此刻焦頭爛額,幫著太子張羅兩妃婚事就夠她忙了,聽說今早太子還被圣上斥責,她只怕更是心有余力不足,壓根沒精力管這事。”
榮安說的很委婉了。事實太子在朝堂日子越不好過,皇后便越不敢反抗皇帝,同樣對于朱永霖這樣的人也只會為了兒子更拉攏而不是反目。所以顏飛卿想靠皇后解決這事,只怕沒希望。
陶云“那或者飛卿可以繼續裝病,或者說破相了……沒準朱永霖自己就放棄呢?”
顏飛卿連連點頭。
“若可以甩了他,不用裝,我可以真破相。我直接撞破頭留道疤,他一定會嫌棄我。”
“打住!”
榮安又是否了。“裝病最多一時,能裝多久?而朱永霖看中你本就不是因為美色,你是否破相對他重要嗎?還有,你可別做傻事,你要破相,你家里萬一怕你嫁不出去,更爽快將你塞給沒反悔的朱永霖呢?那便適得其反了。”
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