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歷大年初一,管家張伯早早地準備好香燭酒水和供品,談之澤親自驅車帶著林綿綿趕往談父的墓地,在一片山坡上,周圍種
著松柏,遠處是枯黃的野草,若是夏日,這里也是鳥語花香的風水寶地。
林綿綿穿著寬大的黑色羽絨服,素面朝天,和談之澤一起鞠躬,小聲地叫了一句,“爸。”
“爸,我帶著綿綿來看您了,等幾個月,寶寶和貝貝出生,他們一周歲,我再帶著他們來?!?
談之澤定定看著墓碑,神色冷淡,他沒臉見父親,因為那場死不是意外,而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將那個惡毒的女人繩之以法。
“談之澤,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不遠處,談母穿著黑色的皮草,帶著白手套,手里打著一把防風的黑色雨傘,她穿戴富貴奢華,珠光寶氣,涂抹著艷麗的紅唇
,站在臺階處。
談之澤狠狠地握住拳頭,手背青筋突起,要用全身力氣,才能忍住沖動,他真想立刻馬上送這個女人上西天,一了百了!
感覺到談之澤全身上下在顫抖,林綿綿面色一變,她握住談之澤的手,輕輕搖了搖。
“哎呦,真巧了,你這個賤人也在。”
談母看著二人的小動作,譏諷一笑,“難怪在盛家和羅家婚宴的時候就覺得你奇怪,原來是肚子里有孽種,現在掩飾不住了吧?
”
林綿綿懷著龍鳳胎,要比普通的孕婦的月份看著大,談母估算,至少有七八個月,小明星真有點心機,以為生孩子之后,就能
踏入談家的大門。
“住口!”
談之澤的太陽穴亂跳,眼中夾雜著暴風雪,好像隨時都能把整片地域淹沒,讓這個女人出現在這里,真的是對父親的一種侮辱
。
“住口的人應該是你吧,為了個賤貨,和你的生母這樣說話?”
談母覺得,自己悲劇的一生的開始,就是娘家貪圖富貴,非要聯姻,把她嫁給談父,這個沒有心的男人,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公
司和事業,根本沒有她。
現在他終于死了,骨灰就埋在這里,談母心里很痛快,這么喜歡打拼,就到地府繼續吧。
生母?再沒有比這個字眼更可笑的,談之澤從狂暴的情緒中,逐漸冷靜下來,眼底一片冰寒之色。
山上沒有遮擋,北風凜冽,天空中飄著小雪花,京市的冬天,雪格外的多。
林綿綿跺跺腳,把手放在兜里,站在一旁,她覺得自己沒有說話的立場。
“你最好滾出我的視線?!?
談之澤不想和這個女人廢話,她是殺父仇人,還和盛父有亂七八糟不清不楚的關系,根本不配當一個母親。
“就應該把你曝光,讓人知道談氏總裁多不孝順,如果沒有我,你以為你有現在的一切?”
這一切,都是因為談之澤是談氏的繼承人,否則他一無所有,說不定在哪里乞討。
“你有這個能力收回一切,我不反對。”
如果他可以選擇,寧愿去貧民小戶人家,也不愿意有這樣讓他羞恥一輩子的生母,這是污點,用什么都無法洗刷的事實。
“小明星,你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
談母摘下手套,那是一雙保養得當細白如玉的手,她把傘交給身后的保鏢,自己搓搓手,貼在臉上,好心情地望著四周的風景
。
原來人死了待遇不錯,化成骨灰還能占據這一片山,若不是嫌棄太麻煩,她說什么也要找人刨開墓碑,揚了骨灰,讓他永遠消
散在空氣中,魂飛魄散才好。
“你以為,你生下孩子,談氏就會接納你?”
女人到了一定年紀都有生孩子這個功能,找誰生不是生,只要談之澤愿意,她兒子擁有高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