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塔貝克團長目前并不在圣堂當中,所以你的入團申請需要等他返回后才能進行。”莫瑞騎士顯然沒想到藍禮回來的速度會這么快,甚至當天就解決了家眷相關的事情。
在藍禮找上門時,他剛剛結束完于教堂偏殿的祈禱,正坐在恢弘大廳中的長椅上與旁人閑聊,
他口中的戰士之子團長南希·塔貝克是個陌生的名字,而這也讓藍禮更加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改變程度——原本歷史上這個時期的戰士之子團長叫做達蒙·莫里根,可并非是南希·塔貝克。
不過當他發覺自己曾經的作為影響了這個世界進程后,他對于這種事情就有所準備了。
“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對勁?”莫瑞騎士瞧了瞧藍禮后,開口詢問“發生意外了?”
“我叔叔死了。”藍禮低聲回答。
對方聞言一愣,隨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么。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見此,之前與莫瑞騎士聊天的一位中年騎士適當轉移話題。
“好爵士,你叫檸檬?”他問。
藍禮點頭,目光看向這位有著一頭微卷黑發的中年人,對方此時也正側著頭打量著他。
“我見過你。”他聲稱道“今天上午,你和我們一起殺敵,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用弓的騎士,相信好多同僚也都是第一次見。”
他說話時語帶笑意,似乎想要打破沉悶氣氛,或者可能認為這是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不過事實上騎士階級的確不怎么瞧得上用弓的就是了,一些騎士認為弓箭是弱者才會用的武器,真正的騎士就應該真刀真槍的近距離殺敵什么的。
藍禮認為這種言論與認知很愚蠢,不過對方盡管略顯調笑,看起來卻并非是在嘲諷。
“我倒不認識爵士您是哪位。”他實話實說地道“事實上,我現在大概只認識莫瑞騎士一位戰士之子,其他的……”
他搖了搖頭,似乎有所無奈。
對方見此哈哈一笑。
戰士之子們除了身高與體型外,盔甲披風武器紋章,完都是一模一樣的,只要他們扣上面罩,別說新人了,就連一些老人有時候都認不出副武裝的同僚們誰是誰。
“他是勒林騎士的血脈后裔。”
莫瑞騎士此時開口道“也是勒林騎士親封的騎士,騎術很好,其他的還需要訓練。接下來你可要好好照顧一下他,歐文爵士。”
“愿我們可敬的勒林爵士安息。”
被稱之為歐文的戰士之子聞言莊重祈禱了一句,隨后才笑道“我會好好操練你的,檸檬爵士,你要做好準備。不過我認為我也有需要向你學習的地方——瞞過一股軍隊,把領頭的反派抓在手里逼迫敵人撤軍?這聽起來可真是讓人心情愉悅,實話實說,我喜歡這個故事。”
“吟游詩人才喜歡故事。”
莫瑞騎士聞言皺眉不悅地說道“那沒什么有趣的,你應該能了解到這有多危險。”
“當然了解,我的好爵士,你放松些,我可沒惡意。你應該知道,我在成為騎士之前豈不正是個吟游詩人?”
……
看起來他們已經將藍禮當作自己人了,說話時也沒什么顧慮可言,藍禮坐在他們身旁靜靜聽了一會,感覺這里的氣氛似乎還挺和諧。
期間他說了一下自己的侍從問題,莫瑞騎士對此并沒有異議,或者說騎士的侍從本就是騎士自己決定的,他們很少理會這些。
叫做歐文的騎士并沒有姓氏,屬于一位平民晉升而來,不過目前卻身居高位,基本等于思懷圣堂當中的訓練官。莫瑞騎士認為藍禮仍舊需要訓練,所以之前他就與這位據說是吟游詩人出身的歐文騎士說起了這件事情。
同時,他要求藍禮務必住在圣堂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