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好大王巴隆的弟弟呢,我問過他,不像撒謊。”
“那伊倫就是個懶散的酒鬼。”三淹人塔勒不屑地道“他的話不可信。”
“但我聽說咱們的巴隆大王對那個神子也相信著嘞,還派他一對兒女來認認人。今早我就見到那倆小家伙了,他們可是信的很呢。”
“小孩子的話你也信?”三淹人反駁。
對方聞言笑笑,遂不以為意地繼續說道“我還聽說那神子路過卵石鎮時救了一個得了紅斑病的人,那人現在可是能蹦能跳咧,這事那邊很多漁民都知道,要不是索倫那群人嚴禁外人過來,估計他們早就跑來嘍。”
“紅斑病不致死,說明不了什么。”
這話讓枯瘦的老淹人眨了眨眼“我說什么你就反駁什么……怎么,貝隆是瞎子,你三淹人也瞎了不成?”
“那你老灰鷗是準備站在他們那邊了?”
“要真有那回事,我當然會站在他們那邊。”枯瘦老淹人邊搓腳邊道“歲數大了,誰身上還沒有點毛病?特別是我這種整天睡礁石上面的,一到起風的時候可不好過呦。”
“你不要抱希望。”那邊雙眼緊閉面對火盆的中年淹人沉穩地道“這些消息我也聽說了,但那索倫這么久都沒讓咱們見那神子,想來都是假消息。”
“所以我現在才跟你們混在一塊呀。”枯瘦老人抱著自己的一只腳嬉笑地道“就等著和大家一起拆穿那老東西的謊話呢。”
……
那邊敵對陣營在討論淹神之子,這邊另一處帳篷內的灰發老者則與一個年輕淹人面對面席地而坐,同樣言說于此。
“老灰鷗已經動搖,想來只要等神子大人一蘇醒,他就會立即站在我們這邊。”
灰發老淹人語氣淡淡地道“三淹人塔勒手下淹人有聰明的,但由塔勒領導,他們也翻不起什么風浪,我們不需要在意。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盲人貝隆·布萊克泰斯,這人沒瞎之前讀過書,腦筋也夠用,手下的淹人數量最多,需要重點留意。”
“不過是一些無知之輩罷了。”對面的年輕淹人不屑地說,隨后問道“你認為神子大人什么時候能蘇醒過來?”
年輕淹人叫卓鼓,有著一張面龐白皙,五官柔和的臉,身板筆直坐在那里,看起來不像是個神靈的牧師,反而像是個讀書人。
“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灰長發的老淹人回答道“與偉大淹神之間的對話,我等凡俗可沒辦法揣度什么。”
“偉大淹神……”年輕淹人咀嚼著這個詞匯,遲疑地道“你真相信,神子大人正在與淹神對話?”
“那日神子如此聲稱。”
鹽舌索倫道“不會作假。”
真的么……
卓鼓聞言不置可否,但此時他也沒開口反駁什么。
那天死人復活后,眼前這位就一副為神子大人馬首是瞻的樣子了,是否真心誰也看不出來,但這無異于是一個正確選擇。
只因那位淹神之子在淹人群體當中的威望與日俱增。
與那些后來的,抱著質疑心態的淹人不同,原本就在這里的淹人們更能清楚了解那位神子做的一些事情真實與否,也因此,完不用誰宣揚或者洗腦什么,他們自然而然就已經心向于神子了。
包括自己屬下的那些淹人在內,卓鼓暗想。
身為兩百多年前降臨于此的人,卓鼓篤信神靈是存在的,但他與敵對的那位三淹人塔勒觀點差不多,相信神靈不可能有什么兒子。
所以實際上他這位舊日淹神之子追隨者之首,在降臨新世界后就已經“洗心革面”,準備虔心侍奉偉大神靈了。
只是他因此改變了想法,但屬下們卻仍舊執迷于此,或者說,他們在古時未盡的野望仍未熄滅,于是當有“淹神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