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后注意?!绷窒嘁嗣婕t耳赤。
一群人鬧成一團,而慕修臣已經默不作聲拿起車鑰匙,準備往外走。
路唯楓當即沒了心情跟莊鴻爭吵,他喊住慕修臣,“喂,你去哪兒?”
“見鐘宴?!?
慕修臣說話時,腳步不停。
路唯楓逼不得已跟過去,拽住他,想起了曾經被鐘宴支配的噩夢,“你還真要一個人去見他?他就是個瘋子,你到那以后,說不定帶不出來童筱筱,而且把自己搭進去!”
“管不了那么多,松手。”
五個小時對慕修臣來說,像是過了很久。
好不容易抓到點線索,他絕不可能松手。
在他鐵了心想走的情況下,路唯楓根本拉不住他,“那你帶些人一起過去。”
“童筱筱說過他心思多,帶人過去,會被他發現?!蹦叫蕹伎梢灾簧砣ッ半U,但他不想童筱筱冒半分的險。
路唯楓說服不了他,破罐子破摔道“那你至少得確定童筱筱在他手里,他這個人陰險狡詐,說不準在騙人?!?
林相宜舉手,“這個我證明,他心眼比馬蜂窩的洞都密集,說話真真假假分不清。慕少要過去可以,先讓他證明筱筱確實在他那。”
“……嗯?!?
慕修臣這會兒心里亂糟糟的,他給鐘宴打了電話,“你讓我看一眼她?!?
“視頻不行,如果筱筱被綁架的證據,我就虧大了。不過我會證明的?!?
鐘宴掛斷視頻,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就是酒店衛生間外面,童筱筱靠在一個看不清身形捂得嚴嚴實實的人身上,頭發半遮著臉,看上去像是喝醉了一般。而那個人摟著她的腰,正在往樓梯間的位置走。
慕修臣手上用力,指節泛白。
而這時,照片銷毀了。
鐘宴打來電話,含笑道“慕少現在來嗎?”
……
消毒水的味道很嗆人,夾雜著酒精的味道。
頭頂上是明亮的手術燈光,旁邊有戴著口罩和手術帽子的人正在忙碌。
童筱筱想看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可睜了幾次睜都睜不開。眼前十分模糊,像是突然高度近視了一般,因眼角冒出來生理淚水,沾染在睫毛上,眼角膜上像是落下點點光圈,更看不清了。
那些人看到她睜開眼,小聲說著些什么,只是童筱筱聽不清。
她這會兒沒什么直覺,只能憑借著模糊的輪廓,猜測這些人正在給她做手術。
誰把她帶到這兒來的?
他們在給她做什么手術?
過去多久了?
慕修臣知道她被人帶走了嗎?
童筱筱腦子里反應有些遲鈍,渾身軟綿綿的,她動了動唇,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那些人也不知道給她打了什么,她很快便撐不住,昏迷過去。
……
鐘宴約慕修臣見面的地方,是鐘氏集團參股的一家情侶酒店。
慕修臣匆匆趕到酒店,按照鐘宴的指示到達1888房,敲開了房門。
房間門打開,柯雅詩穿著浴袍走出了門口,頭發上還在濕濕嗒嗒往下滴水。她穿著浴袍,可是腰帶松松垮垮,身前風光半路。
見到慕修臣,她眼睛亮了亮,面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慕少,你來了?!?
柯雅詩嬌滴滴喊了一聲,聲音嗲得似乎能掐出水來。
她說著話,便踮起腳尖要去摟慕修臣的脖子。只是她都沒能碰到他,便被他一腳踹開,狼狽地趴在地上。
走廊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毯,就算是摔倒在地上,其實也不疼??煽卵旁娒娉滤ぴ诘厣?,牙磕到了毛毯,而浴袍飛起,露出她飽滿的臀部。
里面并未穿內衣。
哪怕有鐘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