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如今找尋到這處偏院時,給符重的隱衛纏上,他才放了口氣兒,本能的,他知道她便在此地,起碼生命無憂。
凌菲站直身子,唻唻嘴兒,
“要你擔憂啦!不過我的輕功可是師哥你教的,即使打不贏,逃跑保命還是可以的。”
秋凌霄含笑,點頭道,
“是,我守心則亂。
如今呢,仗打完啦,和我走罷!”
凌菲困惑的望著他,
“師哥為何苦定要跟我跟你離開?”
聲音一頓,不等秋凌霄答復又繼續道,
“師哥,我從軍時興許并非我所愿,僅是機緣巧合下一個臨時的決意,可既然我已入了兵營,就不可再隨便離開,這一點我非常清晰。”
豆蔻講的非常用心,也非常堅定。
秋凌霄一對深長的桃花眼給落日染了一層火光,少了一分多情,多了一分暖色,輕微微笑說,
“好,你喜歡在這,師哥陪著你便是!”
講完轉臉對背后的兩道青影道,
“去回稟你們的主子,便說客店本世子住的不舒坦,往后就住這兒了,亦不用麻煩再拾掇屋兒,我住在我珰妹隔壁便好!”
凌菲無可奈何的望著他,
“師哥好像還忘掉了一個人,年娘子呢?我要你幫忙照料個人,你不會給拐跑了吧?對啦,她咋會來珠江,咋會跟你在一塊?”
秋凌霄唇角含笑,一揚手,身上的姜黃色外衫便到了手頭,把凌菲從上到下裹的嚴嚴實實,
“會有人去接她。
她為何在這,進房我緩緩跟你說。”
青己跟青未對望一眼,一塊往外走。
“主子在哪兒?”
青未問。
“書房”青己答。
“我們真真要去說?”
“你蠢別拉上我!”
青己涼涼瞅他一眼。
“那咋辦?主子要我守著張娘子,不準任何人進院落,我們總不可以知情不報。”
青己遞與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眉峰一揚,徑往書房走去。
青癸正站在檐下,青未飛跑進去,攥著他的胳膊急聲道,
“快快去稟告主子,秋世子來啦,要見娘子,青己正拼死阻擋,我乘機來回稟,還是要立馬回去幫青己,先走啦!”
講完,轉臉閃身而去,剎那間失去了蹤跡。
青癸望著倉促而來又倉促而去的暗影猶自怔在那,忽然醒過心神來,向著書房跑去。
撫疏花兒影下青己抱胸倚著花兒樹,見青未氣喘噓噓的返回,拍了下他肩頭,輕緩一笑。
書屋中符重坐在的書桌后,手頭拿著幾份書函看的專注。
青癸而入,恭聲道,
“主子,卑職有事兒稟告?”
“說!”
符重淡微張口。
“秋世子來啦!”
符重聽言目光一頓,抬頭沉音道,
“在哪兒?”
青癸腦海中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快的抓不住,本能的道,
“在娘子院落中。”
符重起身,自背后的書架上取出一個信函,輕緩往外走去,他背影頎長,看上去步伐穩重,卻剎那間已出了走廊。
倆人用飯。六菜一湯,四個葷兩素,搭配的非常完美。
吃的卻唯有凌菲一人,秋凌霄一手托腮,目光繾綣的望著她,笑容深切,
“再一回跟珰妹一塊吃飯仿佛又回至了嘉峪城,凌菲,你終究是女人,不可能永遠待在兵營中,如有一日找尋到乾龍丹,便跟師哥一塊回秦嶺吧!”
凌菲扒飯的手一頓,笑吟吟的道,
“師哥先前不是說乾龍丹不可能煉成么?”
秋凌霄抬手把她嘴角的飯粒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