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丹唇微腫,扒男人肩頭上哭的厲害,抑郁了好久的情緒終究可以恣意流淌。
好久,才搭搭的哽噎道,“我的酒!”
符重閉了下眼,覺的此生都從沒像今天晚上這樣的慌張過,面顏輕緩放松下,指頭摸挲少女烏發,輕輕使勁,把她擁向自個兒,呲笑一聲,笑說,
“本駕賠你,僅是再不準把我推開,至于你擔憂的……”符重聲音一頓,“那一些女人,都不會存在!”
凌菲身子輕輕一戰,才覺的窘迫,哭哭啼啼的,像個女子。
額……她就是女人子!
可,哭成這般,著實太丟人,不就愛上一個男人嘛,何苦怕成這個模樣?
深抽口氣,凌菲抬手一擦臉上淚,站直,方才哭過的眼盈盈泛著波光,精美的面龐透露著二分英氣,目光純凈,沉靜張口,
“第一,不準令第三個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第二,我可以作你近衛兵,但不準阻我上陣滅敵,我要作元帥,并且要靠自己本事。”
“第三,一旦你納妾,我們的關系立馬解除!”
即使明確心意,也決心隨心而為,凌菲依然維持清醒。
符重直愣愣的望著她,嘴角一點點翹起,烏黑如夜的眼睛中有星子亮起,那樣絢爛奪人,垂頭吻在少女的嘴角上,緩緩吻去淚痕,低低張口,“鄭團長跟本駕什么關系?”
凌菲半狹眼,腮頰漲紅,抬手推他,
“不知道拉倒,當我沒有講過!”
符重黑瞳一沉,抬手要抱她,凌菲自他臂下滑過,目光閃動,咬著丹唇,逃也一般轉臉,
“我去沖澡!”
澡桶便在大帳中,隔一道彩屏,凌菲眼尾瞥到符重入了內閣,才脫了外衣,身穿束胸坐進,身一滑潛進水中,好久才竄出水面,口吐一縷青水,抬手摸一下臉,依然燙的驚人。
她這算作戀愛了么?
真真是沒有一點防備呀!
符重揭帳出來時,只聽彩屏后嘩嘩水響,花季少女自水中起身,幽微燈火下,彩屏上清影沉浮。
符重目光幽冥,淡微垂眼,揭帳的手輕緩垂下,轉臉又回了內閣。
凌菲身穿瑩白的寢衣出來,走入內閣,見符重正倚床看書,寢衣微敞,浮露出精美的一縷琵琶骨跟白凈的前胸,凌菲覺的自個兒才退下去的熱度再一回燒上。
佯作滿不在乎地四顧,
“我睡哪兒?塌是給我預備的?”
符重長身而起,在少女驚叫中公主抱起,高高在上的望著她,扯唇一笑,
“一人睡太冷,鄭團長如果不嫌惡,便為本駕暖暖床怎樣?”
凌菲作出防御的姿態,炯澈的眼球瞠著他,“這也是近衛兵的職責?”
符重,“這是皇太子妃為妻子的職責!”
呸!誰是你皇太子妃了誰是你妻了!
凌菲斜瞥他一眼,揭被子鉆進,靠向床中,用棉被裹得嚴嚴實實,嘀咕道,“睡覺,困死啦!”
符重輕笑,胳膊輕微一勾,便把少女溫身攬進懷抱中,在少女跳起來前,摁住她的胳膊,暖熱的味息噴在少女耳后,在她發上輕微微落下一吻,輕聲道,
“不要動,這般抱著便好!不然,今天晚上我們全都不要睡啦!”
凌菲便真真的不再動,好像一動便會心口急促的心跳,背對男人,聽見了帳外蟲鳴,輕緩合上眼。
燈火逐漸熄滅,帳中幽冥,靜謐中,男子低緩的聲音忽然傳來,
“你睡覺的時候,也纏束胸?”
“恩”,花季少女的聲音極輕,帶著蒙眬的睡意。
“解了罷!”
“不要罷!”
“那本駕親身動手!”
凌菲忽然轉臉,和某男四目相較,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