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心找事兒是吧,我看你便是三天不打上房掀汀”凌菲咬牙恨聲道,突然似記起啥,眉角一蹙,
“對啦,我藤鞭呢?”
二妮忽然的一愣,望著前邊的路,呈癡傻狀態(tài)
……
“也當(dāng)啦?!”
“誒,君子不動手!”
“我還動腳呢!”
“不要踹臉,噯,趕車呢,騾子!騾子驚啦!”
鄭峰捱了一頓拳打腳態(tài)噌的往車下一跳,也不管騾子車了,撥腳便跑。
凌菲在背后緊追不舍,二人揪斗在一塊,又是一陣天昏地暗,塵灰飛揚。
騾子車慢悠悠的和在后邊,繼續(xù)在官路向前進(jìn),雪貂躺在廂車上,前爪枕在腦袋之后,揀起凌菲落到廂車上的瓜子袋,學(xué)著凌菲的模樣丟了一枚進(jìn)口中。
便這般走走停停,臨近日落時幾人才到維郡。
維郡巡撫一早的到訊息紹興王府的人要來收賬,因而中午時便率領(lǐng)官署的大小官吏在城關(guān)邊等待。
北風(fēng)呼號,天寒地凍,一幫作威作福慣了的人身穿官服哆抖嗦嗦從日上正空等到太陽落山,才看見官路上,二人一貂趕著一輛騾子車緩緩出現(xiàn)于官路上。
巡撫抬著僵直的兩腿向前問說,
“敢問公子可是紹興王府之人?”
凌菲跳下車,作拱手禮,笑說,
“恰是,抱歉,這騾子沒有出過遠(yuǎn)門兒,半路上迷路了,因此耽誤了一些時辰,要諸位久等啦!”
從北城到維郡便一條官路,直通,迷路啦?騾子沒有出過遠(yuǎn)門?
聽見這般的原由,給風(fēng)吹了下午的人們覺的頭痛的更加厲害了,有的乃至須要撫著城墻才可以站穩(wěn)。
一諸大小官吏抬首瞧瞧騾子車上趕車的馬夫鼻青睞腫的臉面,跟一直眼提遛轉(zhuǎn)的貂,心再一回,這一幫人真真是紹興王府的?
自然,還是巡撫大人最是鎮(zhèn)靜,白胖的臉面上仍舊掛著笑,
“不防事兒、不防事兒,公子到了便好,僅是公子可有紹興王府的信物?”
“自然!”
凌菲輕輕一笑,自袖袋里摸出一枚令牌遞與巡撫,
“巡撫大人驗一下罷!”
“不敢,小官不敢,小官也是為謹(jǐn)慎起見,巡撫大人莫怪!”
巡撫拿眼一掠心頭便有了數(shù),不敢去接,屈身作了一個請的姿態(tài),
“公子請進(jìn)城!”
凌菲也不謙令,脊背一挺,闊步向城關(guān)內(nèi)邁進(jìn),眾官吏忙屈身和在后邊。
入了驛館,巡撫溫謙有禮的笑意更為燦爛了二分,
“今天天兒已晚,小官已部署安排好啦晚宴,公子趕了一日的路先洗涮一通,吃完飯,歇息一夜,明天再去收賬怎樣?”
“巡撫大人所言極是,那麻煩諸位巡撫大人在此等待一會,在下去去便來!”
“是、是,公子請便!”
給凌菲他們部署安排的是驛館內(nèi)一個單獨的小院兒,干凈舒服,又極靜謐,可見維郡巡撫對紹興王府中的人確實非常重視。
凌菲洗過熱湯澡,換了身衣裳,而后帶著依然滿臉怨念的二妮跟莫明興奮的雪貂去赴宴了。
晚宴部署安排在維郡有名的酒家,酩酊樓。
維郡的大小官吏十多人擠滿了雅閣,珍饈海味兒,酒肉漂香,奢靡至極,隔著一道簾子,打扮嬌俏的娘子羞怯怯唱著軟糯的小曲,酒還未入喉,如便給這奢靡的氛圍熏的五分醉了。
清洌的黃酒倒進(jìn)瓷杯,巡撫率先舉杯向凌菲敬酒,
“公子不辭勞苦,遠(yuǎn)道而來,吾等先敬公子一杯!”
“好說!”
凌菲唻嘴一笑,端起酒杯才要往嘴巴上放,旁邊忽然橫出一只手來,把她手頭的瓷杯奪下,凌菲赫然轉(zhuǎn)臉,便見二妮面無神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