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對卑職的知遇之恩,卑職自不敢忘,僅是卑職忠誠的是圣上,元帥謀逆,卑職怎可以同流合污!元帥若肯就范,自裁謝罪,卑職愿冒死請旨,留元帥全尸,護住元帥府中家眷不受連累!”
“呸!”
伯賞沖噴出一口紅血,瞠著雙眼怒斥,
“你這齷蹉小人,枉我把你當作心腹看待,今天老朽即使是死于亂刀之下,也決不向你屈服!”
“那便怨不的卑職啦!”
譚經看著合環殿的方位,抬手摸了下袖中那封給他摸挲過無數遍的血書,面顏忽冷,一字一頓的沉音道,
“伯賞沖圖謀不軌,不知悔改,全部反軍,殺無赦!”
伯賞沖四周的人個頂個的倒下去,禁兵卻愈戰愈勇,無窮無盡一般的涌升上來。
“保護元帥!”
一個北城兵攔在伯賞沖跟前,高呼一聲,卻驟然停在那,望著穿過胸膛的長矛,死不瞑目的倒下。
1萬名兵卒最終只剩十多人護在伯賞沖左右,伯賞沖滿面血跡,仰天大笑,
“老朽飆馬一生,落的這樣下場,川信天,你背信棄義,不的善終!”
伯賞沖大聲叫完,舉劍便要自刎。
忽然,遠處原來一聲急斥,
“住手!圣上有令,召伯賞沖覲見!”
“哐!”
一聲,伯賞沖手頭的利劍落到地下,怔怔的望著傳話的太監,
“圣上果真真要見我?”
禁兵停手,齊刷刷倒退給讓出一條路來,那太監向前,屈身道,
“元帥請!”
自那太監出現時起,譚經便變了面色,干瞪眼的望著伯賞沖和在那太監背后往上書房而去,目光一閃,攥緊雙拳,急步追上。
接近三更加,建章殿主殿中,燈火通明,明如白晝。
殿外重重禁軍看守,川帝立在宮殿中央,背后垂首站著德總管,紹興王川郴,禁兵統帥譚經各立左右。
伯賞沖孤自一人闊步踏進殿中,看見川帝,嘭然跪地道,
“微臣參見圣上!”
伯賞沖身中數刀,滿身官衫給涂紅,發絲綾亂,堅毅冷肅的面顏似剎那間蒼老了10歲,跪在地下,彎曲著腰背,
跟先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權臣相差比較遠。
“伯賞沖,你謀逆篡位,欲行不義,現在可知罪?”
紹興王最先發難,冷聲斥問!
“圣上!”
伯賞沖沉吃一聲,
“微臣追隨圣上數年,忠心耿耿,此回全是有人在正在中作梗,陷害微臣,請圣上明鑒!”
“陷害?元帥權威勢力傾天,誰可以陷害你,誰又敢?莫非你率軍入宮是假?攻打禁兵是假?”
紹興王瞅他一眼,連聲問。
“圣上!”
伯賞沖不看紹興王,只對著川帝叩首道,
“微臣要真有反叛之心,怎會只帶領1萬軍馬闖宮?有人盜用微臣的兵符,調兵入京,想著要置微臣于死地,真相怎樣,圣上一查便知!”
“伯賞沖,你休想再詭辯,你說你不知情,那如今朱鞏率領20萬北城兵攻打城關,逼宮,莫非不是你授意?”
“朱元帥以為微臣受奸人陷害,迫不的已才率軍進城營救,絕無謀逆之心,臣立馬要他退兵,還望圣上瞧在他跟隨微臣多年的份兒上,從輕處理!”
“呵!”
紹興王蔑笑一聲,
“元帥此話是不是講的太早,你的罪過還未洗清,反倒替他人先求起情來!好,即使這當中有誤解,元帥是否解釋一下今天為何入宮?”
伯賞沖身型輕輕一頓,跪伏在地下,默然不語。
一直不曾出聲兒的川帝背手而立,高高在上的望著伯賞沖,眼睛一沉,淡聲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