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近了,年玉娘見凌菲站門邊,忙急走了兩步,目光一閃,柔柔笑說,
“菲菲。”
而后把背后的女子拉到跟前叮囑道,
“這是我們家菲菲,你叫大人!”
女子瞧了凌菲一眼忙垂下頭去,嬌嬌弱怯的往后縮了下肩頭,輕聲叫道,
“大人好!”
凌菲歪著頭見女人眉目如畫,長的非常清麗,眉目跟年玉娘有二分相像,不禁的笑問說,
“這一名娘子是?”
女子仍舊垂著頭,一早便知到這一名員外郎大人是個女子,未曾尋思到這般年紀尚小,瞧上去似比之她還伙計歲,滿身男裝,五官精美,氣韻沉靜,居然明洌不敢要人直視。
年玉娘拉了女人的手,柔聲道,
“菲菲,這是我大伯家堂妹名金玲,進京來投奔我,想在咱府中找份差事兒,你瞧可不可以收留一下?”
“原是玉娘的妹子,怨不的也長的這般標致。”
凌菲狹著眼調笑了句,“既然是你的親人,你望著部署安排就可以了,來來,先用飯!”
凌菲先前聽年玉娘提起過她那個大娘對她并不好,可見她們姊妹親昵,便也沒多問,只招呼二人進房。a
“不必慌張,菲菲人非常好!”
年玉娘轉頭輕聲說一一句。
年金玲垂著眼,當心的點了下頭。
屋中點著火爐,年金玲踩在厚密的絨毯上,望著屋兒中的畫屏香幾,水晶燈觥,鏤花的梨木桌椅……
瞬時似入了宮廷玉池一般,慌張的手腳全都不知道擱哪好。aa
甄婉柔見年玉娘帶了個娘子回來,也不禁的新奇的看過來,淡聲笑問說,
“這一名是?”
凌菲為諸人介紹道,
“這一名好看娘子是玉娘的堂妹,往后就住在咱院中,大家伙兒相互認識一下。”
甄煙細微一點頭,
“即是玉娘的妹子,那便是我們的親人,到了這兒便好像自己家一般,不用拘束!”
“婉柔講的好!”
凌菲唻了唻嘴兒,指著甄婉柔對年金玲道,
“這是甄婉柔,比玉娘年長一歲,你叫婉柔姐就可以。”
“婉柔姐!”
年金玲從善如流的叫了聲。
甄婉柔淡笑點頭。
介紹完甄婉柔,凌菲又指著元寧道,
“這是元寧,住在東苑。”
“娘子好!”
元寧氣韻純凈,目光澄澈,溫平的道了聲。
年金玲抬首見元寧眉目娟秀,身型俊朗,不禁的面上一紅,羞怯的垂下頭去,
“見過元小爺!”
此刻雪貂不知從哪兒躥出來,黑瞳球瞠著屋中的陌生人,狹了狹眼。
年金玲不曾見過這般的非狐非貍的活物,不禁的嚇一大跳,輕呼一聲往年玉娘背后躲去。
“不要怕!”
凌菲忙把雪貂抱在懷抱中,揪著他的耳朵笑說,
“這便是只肥野兔,不會傷人,等熟了你便知道了。”
講完招呼諸人入座吃飯。
年玉娘幫著甄婉柔去盛飯,年金玲當心的坐在凌菲身邊,抬手摸了下雪貂的尾巴,屈著眼嬌聲笑說,
“這真真是野兔么?咋望著到像是狐貍?”
凌菲聽言呵呵大笑,抬著雪貂的下頜眨眼道,
“告訴這一名佳人你是狐貍還是野兔?”
雪貂瞠她一眼,傲嬌的轉過頭去。
年金玲也隨著捂嘴輕笑。
此刻年玉娘端著梨木托盤從側廳過來,見年金玲坐在那,瞬時秀眉一蹙,輕聲斥道,
“金玲,還不去灶房幫忙!”
年金玲一愣,忙起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