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忽然插口道。
聲音一落,幾個女子同時轉頭看過來,驚異的望著凌菲,
“那你有啥法子?”
凌菲揚眉一笑,
“看我的!”
講完,走向前去,倚著桌子,一根細指挑起男人的下頜,輕挑的道,
“小爺,本娘子瞧上你了,和我走罷!”
男子抬頭幽微的望著她,
“和你走有啥好處?”
凌菲意味深長的一笑,
“有肉吃!”
男子嘴角勾著一縷如有若無的笑,沉靜清雅,更加惹人心悸,悠悠點頭,
“好!”
講完,拉了她的手,在諸女人驚詫的目光下,緩步而去。
豆蔻少女目瞠口呆的望著二人的身影兒,手頭的絲帕掉在地下,滿臉的震驚,
“就、便這般?”
旁邊的人也是驚的毀了人生信仰,半日,才總結出一條至理名言,
“原來再崇貴如仙的男子也是喜歡吃肉的!”
走的遠了,凌菲才放聲呵呵大笑,引的旁邊的路人莫明其妙的望著她。
符重斜瞥她一眼,扯唇輕笑,目中盡是寵溺。
再一回至行宮時,天已快黑了。
凌菲二人住在接近河岸的青黛閣,院落中引一泓青水入園,臨水樓閣古雅,復廊曲繞曲折,兩邊古樹蔥榮,藤蔓蔓掛。
此刻已盡黃昏,落霞和花草相映,不要有一通古韻壯麗之景。
入了堂中,仆人已擺好啦晚膳。
符重屏退仆人,沐浴出來,見凌菲倚著矮榻已睡著了,屋中暗香沉浮,簾卷西風,素淡的光暈下,女人纖睫微戰,落到白凈的面龐上一片輕巧的暗影。
符重過去抱她回屋睡,才一塊身,凌菲便張開了眼,像是睡迷糊了,狹著眼問說,
“啥時辰啦?”
符重瞧了瞧天兒,柔聲道,
“酉時末了。”
“酉時?”
凌菲嘟囔了聲才反應過來,展眼見著滿桌的佳肴,恍然道,
“記起來啦,等著你吃飯結果睡著啦!”
“還是要不要吃?”
符重屈身問她,逛了下午,這妮子全都在圍著那一些小吃的攤兒轉。
“恩!”
凌菲點頭,
“餓啦!”
符重輕笑一聲,攔腰抱了她在紅漆椅上入座,徑直挑了幾樣她愛吃的菜擱碟子中,一樣樣喂給她。
“我自個兒來!”
凌菲醒了盹,吃的不過癮,端了碟子要從男人腿上跳下去,卻給他一把攥住腰身,
“不要動,便在這兒!”
凌菲一聳肩頭,大朵快頤起來,忽然雙眼一亮,用勺兒盛了酒釀堂果,轉身遞與符重,
“這個作的好,比宮中御廚作的還是要入味兒,你試他一試。”
符重就著她的手含了一枚堂果進口,摁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垂頭吻上女人唇,輕啟貝齒,那枚堂果又喂給了她。
月桂酒的香味的齒齦間散開,引人入勝,符重把少女手頭的碟子擱桌面上,捧著她的腮頰,如捧著珍寶一般,吻的愈發深。
凌菲雙眼半闔,尋著那一縷酒香,沉醉般的回復。
“凌菲,許諾給本駕有肉吃,如今本駕只想要!”
“回屋去!”
凌菲在理性跟混沉中趔趄掙扎。
“不,便在這兒,凌菲同意過,隨本駕處理。”
男子手自她的衣擺中探進去,二手托舉著她潔凈的脊背,口吻霸道。
最終一縷余暉落到水中,閣外回檐下燈觥亮起,室中卻晦暗幽謐,幕簾無風輕動,上邊繡的水墨荷花兒在漂漂煙香中似在煙雨中綻開,香味沁人心脾。
半邊輕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