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倒抽了口氣兒,無法相信的望向阿竹,滿目震驚,支吾道,
“你是說、阿竹每晚跟七個以上女人……”
她咋想都覺的不可以相信,一來阿竹為人老實忠厚,二來,這兒是深林中的村莊,不是繁華的帝都,沒花樓伎館,如說村莊中有女人瞧上了阿竹,二人一見傾心,私定終生,還講的過去,
可一夜七女……
凌菲咂了咂舌。
阿竹身子雖瞧上去削瘦,可到底是經過訓練的鐵騎,有功底在身,比一般男人實際上要健壯,現在,居然會陽氣受損暈迷,瞧上去,也唯有符重講的能解釋過去。
凌菲突然記起昨日阿竹問她這山中有沒仙子,他晚間究竟見著了啥人?
忽然覺的事兒沒那樣簡單。
阿竹吃了符重的藥丸后,眉目間的死氣逐漸消逝,可人依然未醒。
“他咋樣?”
凌菲問。
“留了一條命,可身子底子給毀,只恐之后不可以待在兵營中了。”
凌菲聽言惋惜的瞧了瞧床榻上沉睡的半大少年,一時居然不知到這是不是蓄意傷害,找何人為阿竹復仇,到底男女之事兒本是你情我愿、兩情相悅。
此刻,辛池進來稟告道,這三夜除卻阿竹,還有仨人出去過,此刻全都在門邊等待。
符重點頭,緩步往外走。
凌菲在后邊追上,不經意的又瞧了一眼阿竹,忽然眉角一蹙,腦海中靈光閃動過,她一把捉住符重的胳膊,
“等下!”
符重停步回首,
“咋啦?”
凌菲只覺一縷寒氣自腳掌底涌升上來,她直愣愣的望著符重,輕緩道,
“我適才一進門便覺的阿竹如今的模樣有一些眼熟,此刻方記起來,那日在村莊中見著的那個峰大哥,便是阿竹這個模樣,面顏瘦的驚人,雙眼烏黑,眉目間帶著一縷陰郁的死氣。”
符重目光沁涼,冷雋難測,握了凌菲的手,
“出來再說!”
符重吩咐辛池看好阿竹,而后帶著門邊站著的那仨人去了偏房。
一進門那仨人便垂頭在門邊,臉上窘迫,瑟縮不安。
符重坐在紅漆椅上,冷寒的眼光在仨人面上滑過,淡聲道,
“說罷!”
他聲音一落,仨人瞬時跪下,腦門上涼汗直下,
“卑職可恨!”
凌菲倚著窗戶聽他仨人分不要講了這兩晚的事兒,眉角愈蹙愈緊,他們在這個村莊中已住了三夜,前兩夜在地下跪著的仨人都晚間出夜過,也全都遇見了詭譎貌美的女子,給引去核桃林中行了男女之事兒。
隔天醒后,回記起來,覺的事兒有一些蹊蹺,第二晚便不敢再出門兒,卻是也無顏張口把事兒告訴辛池。
唯有阿竹,年紀輕自制力薄弱,給迷了智力,忍耐不住,夜夜出門幽會。
一夜后,那仨人各自守好秘密,以為此事兒便這般過去,乃至有時疑心自個兒是作了一個夢,直至阿竹出事兒,符重把幾人找來,在門邊等待時仨人相互一說,原來都遇見過這般的事兒,才發覺事兒的嚴重性。
不敢再隱瞞,一一貫符重稟明。
仨人出去后,屋中瞬時靜謐下來,凌菲轉頭望向窗子外,遠處輕霧繚繞,綠水筱峰,屋舍儼然,本是桃花兒源一般的存在,未曾尋思到居然有這般臟穢之事兒。
現在瞧上去阿竹也是遭了魅惑,又初涉男女情事兒,沒有法把持,才會一回回給迷惑。
那一些女人是不是村莊中的?
她們為何勾男人?
青環一家究竟知不知情?
那個死去的男子跟玥翹之中究竟是啥關系?
太多問題在凌菲腦海中旋繞不去,他們原本打算今天再呆一日,粟云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