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要去哪兒?“安慶王口吻關心。
“有一些事兒要去辦,頂多一月,非??毂慊?!“凌菲未說詳情,只恐解釋不清,反倒徒惹不用要的擔心。
安慶王見她不愿說,也沒問下去,只道,
“那你自個兒當心!“
“是!“
二人又敘了會話,外邊的天兒已漸暗,凌菲起身告辭。
安慶王親身送出門去,安慶王妃見凌菲要走忙追出來要留凌菲吃晚餐,凌菲婉拒后,對著二人微一屈身,闊步出了王府正門。
安慶王妃戀戀不舍的望著少女的身影兒,目中淡微哀傷,凌菲究竟還是把他們當作外人。
安慶王輕笑一聲,寬慰道,
“可以了,菲菲起碼如今已能來主動瞧瞧我們,這已是非常好啦?!?
“講的也是!“安慶王妃面上有了二分淺笑,逐漸寬下心來,丟失了16年的情意,總要緩緩找回來,凌菲對他們已不排斥,便是顯而易見的改觀。
回別苑的廂車上,凌菲精氣神兒不濟,小睡了一會,只覺過了才一會,便聽車外家丁叫道,
“大人,到啦!“
凌菲驚醒,隨口應了聲,起身想要下車,只覺兩腿一戰,噗嗵一聲雙膝直直跪下。
外邊家丁聽廂車中聲音不對,忙叫了聲,
“大人?“
“沒有事兒!“凌菲低淳回了聲,二手撐著車壁,低低喘氣,好久,才覺兩腿逐漸回力,花季少女面色有一些發白,卻目光沉靜,曲腿起身,開門走出。
夜中,凌菲強打精氣神兒,吃了一壺濃茶,盤腿坐在玉床上,等著符重回來。
這段時候凌菲夜間睡的早,符重何時回來她全都不知,隔天醒時,符重又已離開,唯有身邊還暖熱的棉被跟她說,夜間符重確實回來過。
二人共枕,算起來,居然已有兩三天不曾見過。
凌菲心頭明白,符重這般勞碌無非是想要把事兒都部署安排妥當,等傳位登極大典一過便立馬帶她去嘉峪城。
他事兒事兒為她著想,而她好像也已習慣了依賴他,可這一回,便要她孤自來處置吧。
凌菲挑了下燈芯,撐著精氣神兒,然卻臉前愈發倥傯,全身乏力,只想沉沉睡過去再不醒來。
二更加的鼓聲敲過,凌菲合上眼,倚著矮榻倒下,意識一點點混沉。
屋中燈火幽微,香鼎內婉柔漂漂,游絲靜逐,夜幕寂寂,只聞沙漏聲
低低作響。
過了子時,木門嗞呀一響,符重輕炮緩帶走入來,看見矮榻床榻上熟睡的凌菲瞬時眉角一蹙,公主抱起女人往床榻床榻上走。
把少女輕柔的擱床榻上,才拉了棉被給她蓋上,花季少女忽然伸手出來扯住他的衣袖,合著眼吶吶叫道,
“符重?!?
符重瞬時心口一片酥,抱了女人在懷,垂頭一下下輕吻她的腦門,柔聲道,
“乖,你先睡,我去沐浴,非常快便回?!?
豆蔻少女不知有沒聽見,卻輕緩點了下頭。
符重回來時,凌菲已醒啦,昏黃紗帳中,一對眼睛璨若寒星,望著他,展顏一笑。
“在等我?“符重揭被上了床,把女人抱在懷抱中,目光繾卷。
“是,我有事兒對你說。
“凌菲聲音沉靜平常。
“何事兒?“女人等至半夜,必是有要事兒,符重轉頭瞧她,凜聲問。
凌菲忙佯作輕松的笑了聲,
“不是何要緊的事兒,我今天的到訊息,豆盧岳帶著順意停在晉陽,我打算明天動身去找他們,接順意來洛陽,往后也方便照看?!?
符重知道凌菲一直在找豆盧岳一家,此刻聽聞有了線索也不禁替她開心,緩聲道,
“我派遣人去接,你在洛陽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