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想好,就算自己離婚后,她也不會放棄梁曦月。
她堅信以自己女兒的姿色,哪怕沒有梁家這個背景,一樣可以釣到有錢有勢的金龜婿!
至于那個窩囊廢,甚至是那個楊凡,他們不阻擾倒還好,若敢阻擾。
她張柳哪怕是借用張家的勢力,也絕對不會允許這兩個廢物男人影響了自己女兒和自己的前途!
當(dāng)梁山海把下午發(fā)生的事全部說出來之后,楊凡三人聽得也是心神一凜。
尤其是梁曦月,全程緊攥著粉拳。
她沒想到,媽居然這么過分,就算要離婚,也不能打人啊!
扶著梁山海進去涂了點藥,楊凡也若有所思。
這個張家,今后最好別再惹到自己一家子頭上來,尤其是馨雨。
否則,他不介意打個電話,讓張家從小有資產(chǎn)變成原地破產(chǎn)。
……
陳家府上,此時陳旭東正在房間里神情凝重的接聽著一通電話。
“什么?失敗了?”
“豈有此理,一群飯桶!”
陳旭東額頭上的青筋隨著動怒涌現(xiàn)。
話筒里傳來一個男人畏懼的聲音:“我,我們也沒想到那天居然會來了個女的,還那么能打。”
“額,對了,那天還有一條狼狗!”
陳旭東咬牙切齒:“我不要聽你解釋!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暴露了身份沒有!?”
“這,這倒沒有,我們做事很謹(jǐn)慎,不會落下任何蛛絲馬跡。”
“不,不過,有件事不得不告訴您,最近我們這一行的勢力在江城統(tǒng)統(tǒng)被盯上了。”
“相信是對方的應(yīng)對措施,我想縱使我們的身份沒有暴露,但,短時間內(nèi)恐怕無法再次行動了……”
聽到這,陳旭東咬得牙齒都在顫動。
洪爺壽宴之后,他第一時間安排人去蹲那個楊凡的女兒,他要讓楊凡體會到,自己孩子被廢是什么滋味!
他的人算計了半天,只有在放學(xué)的時候有機會動手,而且一旦行動就必須成功,否則必然打草驚蛇。
結(jié)果謀劃了將近半個月的行動,卻因為一場狗屁意外給弄失敗了!
縱使他陳旭東這個幕后主使一時之間還沒暴露,但現(xiàn)在驚動了人家,人家已然做出應(yīng)對措施。
也就是說,短時間內(nèi)再動那小女孩的念頭已經(jīng)行不通了。
甚至還得時刻擔(dān)心暴露陳家是幕后主使的事!
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聞言,陳旭東咬緊牙關(guān)。
在他心里,既然楊凡是洪爺?shù)膭萘Γ敲矗@次暗中盯著他的人的,必然是洪爺派來的。
沒轍,單單他陳家一家,要和洪爺勢力比那是異想天開。
就更不說洪爺才在壽宴上當(dāng)著全湖省名流的面炫耀了他那更強大的靠山,東海教父張逆鱗。
“你們就暫時解散吧,去國外躲躲。”
大仇未報,如今還遙遙無期,掛掉電話的陳旭東嘆了一聲,整個人宛如蒼老了十歲。
不過他仍然不打算放棄!
再三權(quán)衡過后,他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他不希望撥的號碼。
“喂,是東海四煞嗎。”
……
自從幼兒園黑衣人以及張家上門打人之后,接下來的幾天都特別平靜。
這幾天林冰心只要一有空就會跑到梁曦月的公司纏上楊凡,讓楊凡指點她武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