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記得嗎?”
“第一千三百五十場,您在與手持盾牌的大力士普利斯的對決中,單憑拳頭就打碎了他的盾牌,然后說一味地防御是對戰(zhàn)斗的侮辱,自那之后我就徹底放棄了盾牌!”
“第三千八百場,您單靠步伐就拉進了與神槍手戈恩的距離,最后靠地面技終結了戰(zhàn)斗,我為了分析您的步伐,將其應用在我的實戰(zhàn)上,來回看了這場比賽的錄像幾千遍!”
“還有那場,最精彩的……”
艾登這邊一口氣吐出了一大堆往事,有些甚至連林恩本人都快忘了,但艾登卻能倒背如流,連細節(jié)都沒有放過。
林恩干咧著嘴吧,望著眼前的貴族王子兼騎士長,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這人似乎把角斗士當成了正規(guī)的比賽,場上的角斗士們只是普通的參賽者罷了。
如此一來,似乎一切都能說通了。
“原來只是個天真的貴族少爺。”
林恩終于松了口氣。
他對自己看人的本事還是有些自信的,艾登眼神中流露出的狂熱裝不出來,他真的只是一個將角斗場視為純粹比賽場所的貴族少爺。
與此同時,艾登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他將手撫在自己腰間的長劍上,興奮道:“咱們就在這里打嗎?我有好多戰(zhàn)斗理論想要實踐呢!”
林恩聞言搖了搖頭。
“算了,這里畢竟是居民區(qū),萬一引起騷動,想必對你來說也很麻煩的吧。”
艾登想了想,點頭道:“也是啊,父王在我臨走前特意囑咐我,說這次來七水之都參加面具狂歡節(jié)的貴族有不少,讓我盡量低調(diào)一些。”
隨后,他就收起了自己的架勢,咧嘴笑道:“林恩先生,我請您吃飯怎么樣?”
聽到這話,林恩瞬間來了精神。
“好啊!”
但隨后,林恩又拍了拍臉,提醒自己要盡量低調(diào)行事,于是含著淚拒絕道:
“算了,我還有事。”
“那好吧,下次一定啊!”艾登笑道。
不過林恩轉(zhuǎn)念一想,又從艾登的話中發(fā)現(xiàn)了某些信息。
“你剛才說,有很多貴族都來參加面具狂歡節(jié)了?”
“是這樣的。”艾登回答道。
林恩微微點頭,他之前已經(jīng)從早餐鋪子的客人那里聽說了這一消息,但更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不過現(xiàn)在,一位更加靠譜的情報來源似乎正站在林恩的面前。
林恩想了想,又試探問道:“有多少?防衛(wèi)力度如何?”
此話一出,林恩就有些后悔了。
因為艾登那出人意料的態(tài)度,導致自己的心態(tài)有些放松,以至于問出了如此冒進的問題。
艾登他就算再天真,應該也能感覺出,自己打探這些消息是別有用心的吧。
不過就在林恩琢磨如何將自己的話圓回來的時候,艾登卻突然開口了。
“不是很高吧。”
他思索片刻,突然蹲下了身子,隨手抓起了一塊石頭,在地面上開始畫起圖來。
“稍等,直接說的話會比較麻煩,我還記得七水之都的平面圖,等我畫給您看。”
見狀,林恩的眉頭緊皺。
艾登似乎沒有因為自己的問題而升起警惕之心,這點當然很好,但林恩的心里總感覺有哪些地方不太對勁。
到底是什么呢?
正在林恩琢磨的時候,艾登已經(jīng)在地上將七水之都的平面草圖畫好了。
雖然簡陋,但足以看出個大概。
“七水之都的面具狂歡節(jié)很有名,而且這次的狂歡節(jié)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七水之都花了很大的力氣宣傳,因此不少貴族都被吸引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