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寧冷聲應著,“嗯,那倒也是。”
“我還要回律所,就不跟你閑聊了。”
蔣政文跟向寧打完招呼,抬腳直接走出醫院。
向寧站在原地,轉身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方才一直堆在臉上的笑意即刻褪去,回眸冷冷的掃了一眼前臺的護士。
看臺的護士,對上向寧的不悅的眼神,隨即紅著臉低下了頭,一副心虛的樣子。
向寧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微微嘆氣,心里除了無奈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向寧站在床邊彎著腰整理一下施南生的被角,嘀咕著,“睡了這么久,也不醒,施南生你這是被豬附身了么?”
病房內只有她自己清晰的聲音,依舊沒有人應答。
“睡夠了,就起來,你這好不容易翻身了,有了自己的事業,就甘心啥都沒開始呢就一直睡在這里啊?。
向寧說著,;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叨叨的說了些許曾經跟施南生在一起的事情,時間不長,四十分鐘。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
向寧看了眼床上沒有動靜的人,深吸一口氣,撫平胸口自己的那一團失落后起身。
“我走了,明天有空再來看你。”
向寧伸手拿過擱在一旁床頭柜上的手提包,離開病房。
病房門落鎖的那一刻,病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
……
“媽,你說真的就非得走到這一步嗎?”
城郊別墅的院子中,張雅卓抬頭看著夜空下的圓月,問著身后的母親。
甄雪琳聞言,停下手中推輪椅的動作,走上前說著,“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著循序漸進的話,就等著一無所有吧。”
“其實她長得還挺漂亮的。”張雅卓低頭,微微嘆氣。
張雅卓伸手撫上自己的面龐,問著自家母親,“媽,你說這張臉好看還是那位向小姐的好看?”
甄雪琳借著院子內的燈光,低頭看了眼張雅卓,嘴角勾了勾,“當然是你這張臉好看的多。”
要不,怎么能讓霍家的繼承人心心念念那么多年。
“媽,我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出來了嗎?”
張雅卓打開擱在自己腿上的盒子,從里面拿出一顆干果塞入嘴里,細細的品嘗著。
“打聽了,一個星期后就差不多該回來了。”甄雪琳淡淡的開口。
甄雪琳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微微皺眉,伸手想要拿過張雅卓腿上的盒子,卻被張雅卓攔住。
“吃那么多,不好。”
甄雪琳說著,繞過張雅卓的手就要去拿,依舊是被張雅卓護住。
張雅卓快她一步,蓋上蓋子,放進了衣服里,著急道“我不吃了就是,干嘛拿走。”
“拗不過你。”
甄雪琳無奈的白了張雅卓一眼,推著她便往屋內走去。
……
向寧開著車子行駛在夜色中,行駛上高架的時候,瞥了眼倒車鏡,只見兩輛車子一直尾隨著自己。
向寧直覺的不好,踩下油門,試圖甩開后面緊跟著的車。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他們被發現了,連踩腳下油門。
“該死的!”
后面的車子緊緊尾隨著,絲毫不給向寧可以逃離的機會,向寧拍了下方向盤,咒罵著“王八蛋,有本事永遠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后屢屢害我。”
不然她一定有牙還牙有眼還眼!
因為是夜間,高速上行駛的車輛本就不多,向寧想要求救都找不到人,只得一邊開車,一邊撥打求救電話。
慌亂中,向寧也不知道自己撥了誰的電話,只是當聽筒內有男音響起的時候,急忙開口,“奉申高速路口,救我!”
緊跟著向寧一個方向盤打不來及,便被對方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