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中希跟著小月到獨棟的小洋樓,卻并未在客廳看到張雅卓,便詢問著小月,“張小姐人呢?”
“張小姐在二樓臥室?!毙≡抡f著,便將霍中希領著前往二樓張雅卓所在的書房。
臥室內,此時衣著一身單薄睡衣的張雅卓正跌到在地上,額間正是殷紅一大片。
“這個怎么這么不小心呢?”霍中希跟著小月進入臥室的時候,看到此情形,大步上前,彎腰將人抱了起來,小月跟著上前,將倒在地上的輪椅扶起來。
霍中希將人小心的擱在床上,視線觸及到張雅卓額間以及膝蓋處的殷紅時,怔楞了片刻,而后道“這樣不行啊,得先止一下血?!?
“我去拿醫藥箱?!毙≡罗D身走往起居室的柜子中拿醫藥箱。
霍中希從見張雅卓膝蓋上的血跡,想要找紙巾先給她擦拭一下,可找了一圈都沒在臥室發現紙巾。
“在這床頭后靠墊里面有未拆封的?!睆堁抛刻嵝阎糁邢?,“我往邊上挪一挪,你好拿點。”
霍中??戳搜凼帜_不便的張雅卓,便想將她人往邊上靠一靠,可她手是使不上勁的,便只能他彎腰抱著她將人往右邊挪一挪。
“我來吧,你不方便。”霍中希彎腰抱起她,想要將她往床右側靠過去,不想身體一個失衡,整個上半身趴在了床上正好靠著張雅卓。
“先生,醫藥箱拿來了!”小月從起居室過來的時候,正好見到此情形,小月年紀雖小,卻也懂一些男女之事,見二人此模樣,面頰刷的就紅了起來,便想著回避一下,可當人返回到門口時,卻正好撞上了跟著家庭醫生一起過來的宋謹。
“哐當”
小月嚇得將手中的醫藥箱摔落在地上,結結巴巴的開口,“太……太太!”
在屋內的人聽見動靜,猛地回頭看向門口,卻是看到寒著一張臉的宋謹時,臉色霎時一陣慘白。
“宋謹!”霍中希驚慌的想要站直身子,可恰恰是因為著急,身體一個趔趄,整個人再度倒下床內,正好壓在了張雅卓的身上。
臥室門口,宋謹面色平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片刻后轉身離開,留下家庭醫生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
“宋謹!”霍中希再次站起身,隨后大步的追了出去。
“宋謹!”男人身高比宋謹高上許多,大步的追趕了沒幾步,便追上了人,上前一把將人拉住,男人聲音婉婉,“老婆……”
“啪”
長廊處,響起一記響亮的耳光。
“霍中希,你要臉不要臉,兒子的女人,你也要?”宋謹幾乎是壓抑著怒火,同霍中希開口,語氣卻是極為刻薄。
“宋謹,你這……胡說什么呢?”一向來好脾氣的霍中希在聽到宋謹說出這樣的話來,臉一時有些漲紅,而后也有了幾分怒意,“我剛剛那是不小心才碰到她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呵~門口除了我,還有傭人,還有醫生在呢!你去問問他們,都瞧見了些什么?”宋謹抬眸冷眼對上霍中希一雙微紅的眼眸,“霍中希,你真的讓我惡心!”
一個如今手腳殘廢的女人卻也能入的了這個男人的眼,且還是自己兒子的初戀情人,怎能不讓她為之感到惡心!
“宋謹!”霍中希顯然是沒有想到宋謹會說出這樣刻薄的話語來,隱忍的好脾氣也逐漸散去,“宋謹,每次你只要一抓到我一點不對的地方,就將其擴大到最大化,宋謹,你不是疑心我這個,就是疑心我這個,你覺得我對你無心,那你呢?結婚這近三十年來,你對我有心過嗎?”
“呵~”宋謹聞言,冷笑一聲,“霍中希,怎么?被捉奸了,惱羞成怒了?”
“宋謹!”霍中希僅剩的一絲克制,悉數被宋謹說的這句話給沖散了,一絲都不存,“宋謹,自打從香島回來后,你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