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琛以為她是想明白了準備躺回到床上去睡覺,不想她卻是直接走到了落地窗外的陽臺上。
一到陽臺上,她動作熟練的將落地窗從陽臺處給反鎖上。
“向寧!”霍云琛看了一眼落地窗上單獨安裝的一根鏈鎖,原本溫和的面容瞬間布滿陰霾,他伸手想要強拉開落地窗未果。
落地窗全是鋼化玻璃,男人若想打開,其實并不難,可他擔心鋼化玻璃裂開會傷到在陽臺上的她。
“向寧,把門開了!”霍云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試圖好言好語將她勸回,可無奈向寧恍若未聞。
霍云琛此時的心不安到了極點,為何,只因陽臺外的窗戶對于向寧而言便是最好的逃跑出口,且此時是在夜里,守夜的保鏢在他從霍氏回來時,便吩咐他們回屋睡覺去了。
若此時向寧想要離開,霍云琛想,他一定攔不住她,畢竟她在zr基地待了兩年,且經受的是不亞于z國特種兵的訓練,哪怕此刻的她處于雙目失明的狀態下。
向寧走到窗戶前,伸手打開窗戶后并立于前,感受著夜里的涼風徐徐,片刻后,她伸手關上了窗戶,而后摸索著走到躺椅前而后整個人坐上去,坐姿同在屋內沙發一模一樣。
霍云琛原本握緊的拳頭,在準備對著落地窗揮去時見此情形,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的拳頭。
陽臺上的躺椅內,是有擺放著抱枕靠墊以及毛毯的,霍云琛看著她將毛毯蓋在自己身上,而后呈現雙手抱膝的姿勢坐在躺椅上,再到闔上雙眼。
男人便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未回到床上也未離開臥室,僅僅是站在那里看著她。
男人這一站,便是整整一夜。
第二日清晨,向寧醒來后,見自己依舊是在陽臺的躺椅上,這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起身走下地,一步一步摸索著準備回到屋內。
她在指尖觸碰到鏈條鎖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而后輕拉鏈條將其從鎖孔抽出來,再推開落地窗,抬腳準備進屋卻直接撞在了一堵堅硬又暖和的軀體上。
向寧當下反應過來,正準備轉身返回到陽臺去,卻被男人直接騰空抗在了肩頭,向寧怎么也沒想到霍云琛居然會站在屋內看了她一夜。
“霍云琛,你要干嘛?”向寧伸手拍打著男人的后背,可任憑著她怎么拍打他,男人都視若無睹,直至她的后背觸碰到了柔軟的床,她隨即抬起腳對準男人而去。
霍云琛在她抬腳的瞬間便擒住了她的雙腿,接著扯下自己皮帶,直接綁在了她的雙腿上,語氣盡顯陰冷,“向寧,你是不是認為在zr基地待了兩年就真的能對付的了所有人?嗯?”
“……”向寧沒有想到霍云琛的反應能力會有這么迅速,方才在她抬腳的時候,她明明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前兆,“霍云琛,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霍云琛未打算就這件事情同她繼續討論,一把扯下自己的領帶用牙齒咬著,直接一分為二而后將她的雙手分別給綁在了床頭。
“霍云琛!”向寧掙扎想要掙脫開手腕上被打了死結的領帶,可她怎么拉扯始終未能將其扯斷,而后讓死結越來越緊,直至成了一個徹底的死扣。
霍云琛在做完這一系列后,再是拿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便轉身走出了臥室,等他再回來時,身后跟著寒以及其他兩個保鏢。
寒跟其他二人進來,見向寧還躺在床上,三人皆是一愣,但出于職業素養,三人很快便調整了狀態。
“拆了它!”霍云琛岑冷著嗓音,指著臥室跟陽臺連接的落地窗,“整個!”
三人聽聞自家先生叫他們來,就是為了拆一個落地窗時都愣住了。
“霍先生,這……這我們不會拆啊!”老三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為難的開口,“這落地窗全是鋼化玻璃,我們不專業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