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于情于理明沁公主都應(yīng)該出現(xiàn)表現(xiàn)自己,如果她不出現(xiàn),是不是代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是什么呢……
楚寒煙正想著,鳳無眠已斟了一杯熱茶遞給她“天涼,喝一杯暖暖身子。”
“好。”
楚寒煙接過熱茶,突然嗅到了一股十分詭異的味道,濃濃的惡心之感涌上心頭,她當(dāng)場便干嘔起來。
小公子和鳳無眠都嚇了一跳。
“娘親!”
“煙兒!”
楚寒煙搖頭,眼角余光發(fā)現(xiàn)明沁公主也緊張地繃緊了身軀,她立即明白了,原來方才明沁公主沒出現(xiàn)是趁機(jī)來給她下毒了?
嘖,太無聊了。
楚寒煙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小公子道“乖,你去外祖父哪里可好?娘親有事和王爺談。”
小公子雖然擔(dān)心,卻還是乖乖站起飛速跑到了楚墨池身邊。
小公子一走楚寒煙便用云袖擋住面容,看似優(yōu)雅品茶,實則將茶水都倒入了地毯中,當(dāng)然,楚寒煙還不忘沾一些在手帕上。
見楚寒煙“當(dāng)真”喝了茶,對面的明沁公主興奮得雙眼放光,只差沒喜形于色了。
楚寒煙冷笑一聲,果然是個蠢貨。
“你怎么了?為何要吐?可是有什么不適之處?”
鳳無眠小心翼翼問,但見楚寒煙用指尖緩緩在杯沿畫了一圈,又在手絹上擦了擦,將手絹遞給鳳無眠。
此舉讓鳳無眠愈發(fā)不解“可有什么?”
楚寒煙翻了個白眼“這都沒聞出來?不惡心嗎?”
“沒味道啊。”
“笨蛋,這是媚美人,烈性的。”
媚美人乃皇宮中常用的閨中助興藥物,也算是罕有之物。
鳳無眠臉都黑了“下在茶里?”
楚寒煙搖頭“不是,涂在茶盞的杯沿上,只有使用這個茶盞的人才會中藥。國宴上更換餐具、茶具頻繁,只要宮女按流程將這只茶盞收走,便再也查不出中毒的源頭了。”
“豈有此理!”
“噓。”楚寒煙眨眼道,“稍安勿躁,你就不想知道是誰給我下藥嗎?”
鳳無眠看著她從容的笑意,胸中如同百爪撓心。
去他娘的稍安勿躁,有人要害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如何能稍安勿躁?
楚寒煙看似乾坤在握,其實內(nèi)心也犯嘀咕呢。
這媚美人照理應(yīng)該是無色輕味的,這個為何就這么“臭”呢?難道是劣質(zhì)產(chǎn)品?
長公主果然被明沁公主氣得厲害,沒坐多久又告辭去偏殿休息了,而接下來每上一道菜肴、美一壺茶水鳳無眠都要檢查,認(rèn)真仔細(xì)的態(tài)度叫楚寒煙哭笑不得,她輕輕掐著他的手“你鎮(zhèn)定點,都露出馬腳了。如果對方的目標(biāo)是我,下一個步驟一定是支開你。”
“嗯。”
鳳無眠是真怕楚寒煙受到影響,全神貫注的警惕樣子就像是一頭守護(hù)寶物的巨龍。
楚寒煙無奈護(hù)額,暗忖這個二傻子是怎么獲得戰(zhàn)神之名的?
好在她沒等多久對方就出手了,搶在各國使者奉上壽禮之前,端妃娘娘突然笑道“皇上,臣妾有個請求,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齊文帝眼皮都沒抬“你說便是。”
端妃笑道“皇上,臣妾甚是喜愛《千里江山圖》,不知可否請再讓臣妾開開眼呢?”
提起自己剛獲得的寶貝齊文帝總算面色稍霽,點頭道“馮凱,把東西拿出來。”
“是。”畫卷還是凱公公親自去放的,然而等他笑瞇瞇走入后殿后卻發(fā)現(xiàn)《千里江山圖》竟然不見了!!
這可把凱公公嚇得夠嗆,一張老臉都白了幾個色,他連忙派人四處尋找但都無果。
無奈之下,凱公公只能硬著頭皮去稟告齊文帝,他顫顫巍巍、用極小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