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店小二把消息告訴任老六后,別說找人了,對方連一條汗毛都不曾留下。
任老六氣得渾身發抖,當即決定在店鋪里等待那人繼續出招,再抓著他們暴打一頓!楚寒煙卻道“不必,派人等在米鋪附近等候,查出他們幕后之人便可。”
“啊?”任老六一愣,“那就讓他們憑白糟蹋我們的糧食?”
“不會的,我有法子。”
“是!”
翌日,這些惡霸果然再次出現了,并且故技重施將店里攪得翻天覆地,但這次小雙和流蘇追蹤到了他們的去處。
說來也巧,這去處也是杜小花經常去的院子。
流蘇急忙將這大發現稟告給了楚寒煙,后者笑笑對任老六道“任老六,可以請那買糧的見一見了。”
任老六擔憂道“主子,這幕后之人的背景、實力等等我們都不清楚,若貿然接近會不會有危險?您還有身孕呢,讓屬下去吧。”
流蘇也道“是啊,讓屬下易容成您的模樣去吧。”
“這倒不必,事不過三,若我們還不理會不正常,明日正好,否則別人要懷疑。”
任老六無法,只能去請那糧商,和他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
翌日,楚寒煙將小公子和鳳無眠留在莊子里,自己則換上一身華麗的長裙,細細描繪了眉眼又上了胭脂方才出門。
楚承曦遙遙看著自家娘親的背影,拽了拽自家老爹的衣擺,低聲道“爹爹,今天娘親好漂亮哦。”
鳳無眠心中酸溜溜的“你娘親那天不漂亮?”
楚承曦又道“爹爹,練功是不是不能松懈?”
鳳無眠頷首“嗯,不能。”
楚承曦撇嘴,正想著如何說服自家老爹,爹爹突然將他抱了起來“但偶爾放一日假并不是松懈,想進城去玩嗎?”
小公子眼睛晶晶亮“想!”
鳳無眠大手一揮“走!”
……
云羅鎮醉香閣以酒聞名,楚寒煙來得早,點了一壺冰在琉璃盞里,不急不緩。
對面隔間,鳳無眠點了一壺茶、果干、零嘴兒,抱著自家崽崽死死盯著楚寒煙瞧,小崽兒時不時給他塞一顆花生米,時不時軟糯糯嘟囔“爹爹,這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讓娘親等這么久?”
鳳無眠狠狠咬碎口中的花生米,眸光冰冷正待開口,那頭的楚寒煙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猛得一個回頭。
但對面隔間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岱鳶道“主子,怎么了?”
楚寒煙搖頭道“沒什么,可能感覺錯了吧。”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
桌子底下的父子二人“……”好險,好在他們身手敏捷。
遠處的鳳一等人“……”
王爺和小世子每天都在刷新他們的下限……
……
隔約定時間半個時辰后,那人終于姍姍來遲。
來人身著一身白袍,袍角繡著蹁躚云煙紋,十分奢華又低調,頭戴白玉簪子,腳踩鎏金長靴,腰間還綴著一塊成色極佳帝王綠的貔貅玉佩,俊朗挺拔,氣度非凡。
小公子一看到男子眼睛都不會動了,死死盯著他,鳳無眠蹙眉將他的腦袋掰了回來“怎么了?”
“爹爹……這個人他好奇怪啊……”
“怎么了?”
“噓,我等等在跟爹爹您解釋。”
男子一進門,在場所有人果然都目光灼灼盯著他,叫他瞬間露出輕蔑的笑來,饒有興趣看向那坐在房間正中央的女子,隨后笑容微微凝固。
無他,這女子委實太美了。
她身著一襲華麗的長裙,鬢上帶著寶石玉簪,若是尋常人這般打扮,只會讓人覺得粗俗,但眼前的女子五官秾麗,艷而不妖,媚而不俗,就仿佛一朵怒的人間富貴花。
仿佛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