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明沁公主也是齊文帝曾經(jīng)捧在掌心疼愛的人,看著她如此卑微的跪在地上求人原諒,哪怕明知她是咎由自取也忍不住心
酸。
齊文帝疲憊地擺擺手道“起來吧。”多養(yǎng)一個女兒罷了,她若能乖些,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是。”
齊文帝勉強算是“原諒”了明沁,但也僅限于此,關(guān)于恢復(fù)明沁身份一事,齊文帝只字不提。
明沁等了又等,見齊文帝不會松口,垂下的眸中惡念更盛!
若非她在饑寒交迫中摸爬滾打了數(shù)月已經(jīng)磨練了自己的性子,此時她一定會當(dāng)場大怒!
但沒有關(guān)系,能獲得齊文帝的首肯便已是萬幸,剩下的徐徐圖之便是。
好好的滿月宴,因為明沁公主的出現(xiàn)蒙上了一層陰影,鳳無眠也沒了繼續(xù)慶祝的意思,他冷冷看的長公主一眼,道“長公主的
目的既然已經(jīng)達到了,恕本王不送了。”
長公主聽罷鳳無眠的話,心里滿是酸澀。
從前鳳無眠對她也是敬重有加的,但從此之后,他們只怕會形同陌路了吧?
但她不后悔……
她沒辦法,看著自己疼愛了十多年的女兒在真心悔改之后依舊如此落魄。
在沒有明沁公主的這幾個月里面,她的日子也是一潭死水,了無生趣。
可憐的明沁已經(jīng)沒有了生母,不能再沒有自己這個養(yǎng)母了,至于她和完顏真的聯(lián)姻,便就此作罷吧。
她和他到底是情深緣淺,求得不,求不得啊……
長公主苦笑一聲,對鳳無眠和楚寒煙歉意頷首方才低著明沁離去,步伐有些匆忙。
長公主離開之后,鳳無眠又把目光投向了齊文帝,他淡淡道“宴會差不多了,皇上是否要擺駕回宮?”
百官聞言不不瑟瑟發(fā)抖,王爺就是膽大包天吶,趕走了長公主之后還要趕走皇上?
可怕可怕,太可怕了。
齊文帝“……”鳳無眠這狗脾氣!!
為了挽留自己帝王的顏面,齊文帝輕咳一聲道“嗯,時候的確不早了,朕也乏了,擺駕回宮。”
百官立即起身,躬身相送。
“恭送皇上!”
“恭送皇上!”
……
齊文帝一走,老太傅等人也坐不住了,相繼離開,熱熱鬧鬧的滿月宴就此戛然而止。
鳳無眠親自送了楚墨池出門,又送了楚寒煙去休息,這才喊來了鳳一下令道“去查一下廖淑儀的死因。”
鳳一領(lǐng)命退下,鳳無眠卻依舊眉頭緊鎖。
楚寒煙去而復(fù)返后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男人坐在燈光下,面容有如刀削,凌厲俊美,深邃的眼底具是暗涌。
但這一切的鋒芒在迎向她的瞬間便消散無蹤了,軟的不可思議。
楚寒煙的心微微一顫,但見男人起身走了上來,道“不是喊你先休息嗎?怎么又回來了?”
楚寒煙是來和鳳無眠坦白的,但此時他滿臉深思,此時顯然不是坦白的好時候,遂道“王爺這是怎么了?為何愁眉苦臉的?明
沁哪怕回來了也無需懼怕,她傷不了我們。”
鳳無眠輕笑道“我當(dāng)然知道他傷不了你們,但依舊有些擔(dān)心,廖淑儀死得太是時候了。”
楚寒煙驚訝道“王爺是懷疑廖淑儀死因有異?”
鳳無眠頷首“皇上把廖淑敏打入了冷宮又不是打入死牢,冷宮里雖然條件艱苦了一些,但廖淑儀廖淑儀從前無病無痛,身子骨
健壯得很,活個十年八年完全不成問題,為何這人突然說沒就沒了呢?”
楚寒煙細(xì)細(xì)思索一番,沉聲道“王爺是懷疑明沁公主嗎?但廖淑儀可是明沁公主的生母啊,她會如此狠心嗎?”
“但若廖淑儀不死,哪怕明沁她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