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靜靜笑著,一雙眼睛如魔如魅,叫白素心通體生寒。
“有錢能使鬼推磨,區(qū)區(qū)一個將死的老皇帝罷了,你現(xiàn)在的模樣和楚寒煙一模一樣,殺了他再嫁禍楚寒煙不就得了?”
白素心如同聽著天方夜譚“我只是太子的外室,甚至連侍妾都算不上,如何能看到皇上,又如何嫁禍楚寒煙?”
“你可知道皇上此生最愛的人是誰?”
“這……我不知?!?
“是先皇后?!?
白素心整個人都顫了顫,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讓我……從先皇后的陵墓下手?”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能引出齊文帝嗎?”阿木笑瞇瞇道,“你別擔心,只要皇上駕崩,等太子登基了你就是娘娘,楚寒煙見你之后也必須三跪九叩。你自己考慮考慮吧,你我主仆緣分盡于此,告辭?!?
白素心沒有過多挽留,因為她知道自己和阿木之間只是相互利用。
但她的話卻一遍遍徘徊在自己腦海……
殺了齊文帝?
真的可以嗎?
殺了……齊文帝……
……
大齊皇宮。
齊文帝和楚墨池正在對弈,默契讓二人誰都不曾先開口,直到楚墨池給他齊文帝添了第三杯茶,齊文帝才揉揉眉心,滿眼都是疲憊地道“那凌霄宮主,是他的親人么?”
“嗯,長得很像?!?
“所以這次,是他的報復(fù)?”
楚墨池苦笑道“那個小宮女,應(yīng)該就是李碧玉?!?
“她還沒死?”
“只是猜測,畢竟這次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想要折磨煙兒和鳳無眠。若非深仇大恨,以凌霄宮主的功力神不知鬼不覺便能殺了煙兒,何必搞這么多花樣?無非是想要讓煙兒名聲掃地,痛不欲生罷了,能對煙兒有這般怨念的人,非李碧玉莫屬?!?
齊文帝咬牙“朕早說過,那女人的女兒養(yǎng)不得,你看看,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夫人夫人跑了,女兒女兒離心多年,活該。”
楚墨池“……”好好說話就說話,為何要人生攻擊?
楚墨池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道,“所以皇上有什么打算?”
“等姜望能獨當一面了,朕想去找她……”
年紀越大,越是懷念當初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越是懷念那一份純真的情感。
楚墨池當然知道齊文帝說的是誰,他微微嘆氣道“可是人家不一定在等你,畢竟你們之間差得可不是一年兩年而已?!倍遣盍藥缀跻徽稳松?
齊文帝笑答“沒關(guān)系,朕體力還不錯,慢慢追著跑便是?!?
楚墨池“哦”了一聲,緩緩落下一子,笑瞇瞇道“您輸了,一千兩,謝謝。”
齊文帝定眼一看,罵罵咧咧道“記賬記賬,下次發(fā)俸祿一起給你,再來一把?!?
楚墨池“……”狗皇帝,天天拖欠俸祿?!昂呛恰?
齊文帝“??”你敢呵呵朕,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罵我。
楚墨池“……”您知道就好。
君臣之間你來我往,連縈繞在空中肅殺之氣也悄然淡去。
凱公公在一旁瞧著,無奈笑笑又給二人添茶去了。
靜謐雪花簌簌而落,悄然將天地點綴城純白色。
風云落下三日之后,魁仙老翁和巫嶧山終于回到了攝政王府。
兩人的身上都有些狼狽,只是眼睛亮晶晶的,巫嶧山更是喊來了楚承曦將一枚烏黑的小匕首贈送給了他。
這把匕首削鐵如泥,哪怕是絕世奇兵在它之下也更豆腐渣似的,可是花了巫嶧山不少的形式。
“來,這是為師送你的禮物?!?
匕首的大小恰好足夠小孩兒放在掌心把玩,小公子十分喜歡,甜甜喊了聲師父,讓南疆蠱王樂得直咧嘴,恨不得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