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夫人抱著大女兒好一番安慰,許諾道“別哭了,小心肝,你哭得娘心疼極了。”
“娘親……”虞書菡抓著尚書夫人的袖子,可憐道,“娘親您幫幫我吧,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皇上,娘……”
“噓!”尚書夫人忙捂住虞書菡的嘴,“這種話你可莫要再說了,而今事情已成定局,將來兩娘會給你找一門更好的親事的。”
虞書菡心中冷笑,這世上還有親事比成為皇后更好嗎?
說到底,娘親也怕得罪爹爹!
事到如今她是絕對不會就此認命的,她乃鳳舞九天之命格,虞書意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廢物,必須給她讓路。
虞書菡說虞書意是什么都不懂的廢物也并非無根之言,虞書意的確什么都不懂。
在楚寒煙離開之后,根本不大牛他們出手,她自己就把自己坑得差點走投無路。
第一次只身一人離開了高門朱戶,離開周全的保護,村中一切景色落入她眼中都是新奇。
世上竟還有如此簡陋的房子?
有些小孩甚至連褲子都不穿便在大街上跑來跑去?
村中的路崎嶇波折,沿途還有耕牛的糞便,泥濘骯臟。
最初的新鮮感過了之后,虞書意忽然泛起惡心,就在此時,一個小孩沖到了她的身邊,一手緊緊握著她的裙擺,黑乎乎的指印
讓虞書意頭皮發麻,當場炸裂。
“別用你的臟手碰本小姐!離本小姐遠點!”
虞書意雖然說不是個壞人,可這張嘴卻是不饒人的,若非如此她在金陵城中的名聲也不會這么差。
那小孩本來看她生得好看,對她有些好感,但她這么一吼立,小孩被嚇得嚎啕大哭。
“嗚哇哇哇……”
這一哭可不得了,這些村莊說白了就是一個氏族居住的地兒,族中小孩被欺負其他人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怎么了?”
“哎呦,鐵蛋!你怎么哭了啊?”
“嗚哇哇……”鐵蛋抬手指著臉色鐵青的虞書意,后者冷冷道,“看著本小姐干什么?誰讓這小子膽大包天來拽本小姐的裙子?”
村子里的人何時見過這般天仙般的人物,一時看癡的不在少數。
人們誠惶誠恐避之不及,暗忖到底是哪家小姐出游?
可等了又等,眾人發現只有虞書意一人,她的家丁、護衛、丫鬟都不在。
村民們頓時壯起了膽子,對虞書意道“你是誰,為什么來欺負一個小兒。”
虞書意眉梢高挑,冷冷道“本小姐那有欺負他?是他弄臟了本小姐的衣物。”
衣物?
果然那光鮮靚麗的長裙上有一道黝黑黑的爪印。
“哼,本小姐這裙子如此矜貴,你們賠得起么?哪怕把你們都拿去賣了都買不起!”
質樸的村民們頓時臉頰通紅“弄臟了洗干凈就是,你還是人嗎?就因為這個把孩子嚇成這樣!”
“就是,人家只是一個孩子!撞你一下又不是故意的!”
虞書意雙眼圓瞪“你們蠻不講理!”
“到底是誰蠻不講理!走!跟我們去見縣太爺!”
“對!青天老爺一定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虞書意一聽要去見官立即不淡定了,她現在逃亡在外當然不能去見官。
“誰……誰要跟你們去見官?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你們計較!”
那孩子的娘親是個潑辣的,見虞書意生得漂亮、衣著不凡身邊卻每個人伺候,還不愿意去見官,立即大喊“你難道是哪個人家
中逃出來的小妾?”
虞書意氣得不行,大喊“你才是小妾!”
“那你為什么不敢去見官?”
“本小姐懶得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