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群想要撤退了?”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而今的蟲群似乎被困在了兩難之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發(fā)出代表惶恐和驚慌的叫聲。
有人疑惑道“王!是不是有人在傳承之地將蟲群趕到這里的?”
“對啊,否則它們怎么會如此異常?簡直像是匆忙逃離般。”
“那前方呢?前方又是什么?”
“又有什么讓蟲群不敢上前?”
巫嶧山如何能知曉?他看向鳳無眠,但見鳳無眠唇角緊抿,一邊抵擋蟲群還一邊看向那散發(fā)出無盡煞氣的黑夜,黑夜里似乎還
有若有似無的笛聲。
笛聲……
等等!
有人在御蠱!
“不好!”巫嶧山高聲道,“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在此地御蠱?!?
“誰?”
巫嶧山抬眸四望,但見方才還在四周的西澤大寨眾人早已不見蹤跡。
“該死,此時十之八、九與西澤大寨的人有關(guān)!曦兒呢?鳳無眠!曦兒可在你身邊?”
不得不說,在察覺危險的第一瞬間巫嶧山便能想到楚承曦,這讓鳳無眠十分感激,也下定決定要幫助南疆眾人擺脫而今的困境
。
鳳無眠揚聲道“前輩請放心,曦兒已有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他離開了嗎?”
“是的?!?
巫嶧山恨不得一巴掌打醒鳳無眠“你,你簡直愧為人父!他一個小人兒能有什么安排?而今此處危機四伏,你竟然讓他一個人
離開?”
鳳無眠語氣沉著又冷靜,甚至連驅(qū)趕蟲群的動作也依舊行云流水,“我相信我兒子,前輩也該相信自己的徒兒?!?
巫嶧山氣不過“有笛聲!這里還有別的御蠱師!曦兒可能會有危險!”
鳳無眠不答,只是手下動作愈發(fā)兇悍,霎時間幾乎能翻江倒海,攪得黑夜星辰都為之顫動。
但有他的守護,蟲群們竟當(dāng)真不再前進一步。
站在鳳無眠身后的南疆子民們無不心生敬畏,暗忖此人不愧是大齊戰(zhàn)神,當(dāng)真能以一己之力戟定乾坤!
巫嶧山腳下一動躍到鳳無眠身邊,大吼道“你當(dāng)真不怕曦兒出事?”
“自然是怕的。”
“那你還在這作甚?去找人??!”
“本王若離開,蟲群一旦突破防線進入八十一寨,輕則綠植盡毀,來年南疆顆粒無收。百姓忍受饑荒苦難,重則蟲群傷人殺人,
死傷無數(shù)。本王和煙兒說過,會代替曦兒保護南疆百姓,會承擔(dān)曦兒犯下的錯,不可言而無信?!?
巫嶧山咬牙“可這蟲亂與曦兒無關(guān),這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
鳳無眠“但若無金龍蠱的失蹤,這幕后之人敢貿(mào)然行動嗎?”
巫嶧山“……”
鳳無眠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移向蟲群,幽幽道“若想要他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首先要懂得的,便是承擔(dān)責(zé)任?!?
言罷,鳳無眠再次迎了蟲群,想要將它們往回攆趕。
巫嶧山怔楞許久,隨即仰頭大笑“好!你信他!本尊也信!”
而此時“備受信任”的楚承曦正一邊后退一邊鎖定金龍蠱的方向,他心急如焚一籌莫展,忽然,一道腳步聲悄然落在他身后。
楚承曦一匕首刺去并靈活閃躲開,有鮮血迸出落在他的臉頰上,而那人則捂著手腕面露猙獰大喊“好你個小兔崽子!看老子不
殺了你!”
楚承曦認(rèn)得這個人的裝束,正是方才那勞什子西澤大寨的人。
原來在楚承曦心細(xì)金龍蠱安危時,自己也被人包圍了,他虎著小臉,如同一只兇悍的小獵豹“你們想干什么?”
受傷的男子目露兇光,二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