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得知差點殺死兄長的兇手西門慶,就這樣被知縣大人無罪放回家中,當然非常氣憤。
脾氣耿直的他跑去縣衙與縣令理論卻被轟了出去。
憋氣又窩火,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下就想到殺了西門慶。
只是當他回到家中的時候,看見嬌妻潘金蓮,變得理智不少。是啊,他現在并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個家在拖累。只是不報仇武松又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想來想去,他一下就想到梁山泊和史進、時遷那些好漢。
干脆心一橫,則不管潘金蓮同不同意就將她送到山寨,自己則要跑回去報仇雪恨。
史進這人最愛湊這種熱鬧,怎么肯讓武松單獨去冒險,也不和朱武商量,便帶著十幾個親兵和武松一起下了山。
他們這群猛虎收拾西門慶一家人還不綽綽有余。
也是史進這廝有意斷了武松的退路,不但將西門慶一家上下滅個干凈,還跑去陽谷縣把知縣一家洗劫一空。
好歹武松看在當初的面子上饒了知縣一命,否則以史進的性格非得把那一家也給弄死。
武松仇是報了,但人也給栓到梁山之中。
杜昱聽到武松的講述之后有點無語,其實還好吧,雖然顯得比較平淡,沒有像水滸傳中那樣一波三折精彩的人生經歷,但咋也比他到處被人當槍使的命運要好一些。
最主要的是遠離孝義黑三郎呼保義宋江那個老銀幣,為自己賣命總好過當官迷的墊腳石。
杜昱拍著武松的肩膀,和武松又喝幾碗酒,此時說什么都是多余的,用現代時空老趙那句‘全在酒里呢’就可以表明一切了。
和武松交流完感情,杜昱又來到聞煥章身邊,此時的書生早已經失去當初意氣風發和他爭辯時的風采。
被蔡京那個老貨惦記上,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汴梁城的監牢里享受的一定是中的待遇。
沒被整死只能說,聞煥章還真是命夠硬。
“聞先生咱們又見面了。”杜昱微笑著說道。
聞煥章那張略顯滄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說道“寨主你可害慘我了。”
還未等杜昱開口,他又接著說道“不過,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還是會選擇與寨主相遇。”
“看來聞先生感觸頗多,不知道現在可相信我當初所說?”杜昱說道。
“寨主,我想知道大宋真的壞在蔡京之流的手上么?”聞煥章顯然還是對那本書耿耿于懷。
杜昱笑而不語,從背包空間之中拿出一本《宋史宋徽宗本紀》遞給他,說道“先生的答案在這里,待先生研讀之后,我想與你促膝長談一番。”
聞煥章看著手中書籍的名頭心中就是一顫,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么,但他畢竟是有城府的人,不會去破壞周邊的氛圍,他將書揣在懷里,繼續一個人喝著悶酒。
只是這孤單寂寥的背影與山寨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這時時遷湊上來向杜昱講述了營救聞煥章的具體情況。
當初杜昱再得知聞煥章被下入監牢,便吩咐時遷派人跟進此事。
其實也是聞煥章命好,蔡京可是真的打算將他在監牢之中折磨死,只不過遇到宋徽宗趙佶立下太子(亂入時間線)宣布天下大赦,老貨怕丑事被人捅上去這才將他從輕發落。
當然發配沙門島的事情,蔡京可沒改變主意,畢竟以他的手段給個秀才羅織點罪名還是手到擒來的。大宋時期發配沙門島實際上和斬首也沒多大區別,可能斬首還痛快一些。所以就命人和開封府通氣,把聞煥章送沙門島。
只不過蔡京那老貨沒想到的是,聞煥章這種小角色也有人搭救。朝廷運送犯人的海船出海還沒有二十里就被阮小七率人給劫了。
阮小七綽號活閻羅,對敵人手黑的很,不但直接將那幾位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