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琦原本還猶豫是不是真的要投奔杜昱跟他去北面的沂州。
但聽翟源和沈澤兩位好友說起摩尼教的事情之后,便立刻下了決心。
他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江湖上的消息還是多有了解的,他早聽說摩尼教的教主方臘正暗中串聯似乎所圖甚大。
若是方臘真的像淮西王慶、河北田虎那樣起兵對抗朝廷,那兩浙路便會首當其沖成為征戰的地方。
就連杭州本地人的翟源和沈澤都想逃到外地避開戰火,他又怎么能往里鉆。
回去和妹子白鈺一商議,他便下定決心跟隨杜昱去沂州發展。
盡管杜昱這人神神秘秘,但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對他的態度也非常好,想來也不會害他。
因此,幾人聚集之后便直奔主題,商議的是如何離開的問題。
“幾位兄弟不必擔心,我和小七可是駕船來到杭州的,船只很大親朋好友完全可以一起走嘛。”杜昱說道。
在和三人的談話中得知,這幾人最擔心的是家人不能隨著一同離開。
尤其是翟源和沈澤二人,家中人口還不少,若不能一起離開恐怕會遭到摩尼教的報復。
“小弟家中愿意隨我走的足有十人,沈兄弟家中也有六七人。當真能一同離開么?”翟源半信半疑的問道。
“其實可以問白兄弟,他是見過我的大船的,別說二三十,便是再有一兩百也裝得下。”阮小七搶著說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左右無事不如這樣,你們隨我去船上走一趟如何?”杜昱說道。
“也好,酒樓里畢竟人多眼雜確實不適合商議這種事情。”沈澤說道。
幾人達成一致便結賬出門,來到兩邊雇傭了一艘渡船出城,向杜昱他們停船的地方駛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鄉野間那處小碼頭。
不得不說五百噸排水量的飛剪船在北宋這個時代當真算的上龐然大物了,遠遠的幾人就見到了船只的輪廓。
登上船后,白琦還好畢竟之前見過一次。
翟源和沈澤則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舟,而更讓他們感到驚奇的是這艘船居然是鋼鐵打造而成,遠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阮小七為了顯擺,帶著二人在船艙內參觀了一番,對自己是這艘船的船長一事更是大吹大擂,幾次說起出海遠航的往事,驕傲之情溢于言表。
翟源和沈澤不但不反感,還覺得相當有趣,對‘杜離’這位沂州兵馬統制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
杜昱回到飛剪船就相當于到了自己家中,命船上的廚師排擺酒宴招待三人。
在自己的地盤上,自然無需顧忌,幾人放開了心情,邊吃喝邊商議如何接人。
不管么說,白琦、翟源和沈澤都是清白之身,不像林沖、武松等人身背朝廷的通緝,他們行動起來還是非常方便的。
唯一要擔心的也不過是摩尼教的‘寶光羅漢’鄧元覺,不過想來翟源和沈澤也只是小角色而已,他們也不大可能派人整天盯著他們的家眷。
于是,三人和杜昱約好明日便帶著家眷來到此處和他們匯合。
正事談完,幾人便東拉西扯互相吹捧。
杜昱聽到他們談起鄧元覺便問道“翟兄弟、沈兄弟,據你們了解這摩尼教到底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翟源說道“大哥,摩尼教具體發展到什么程度估計也只有他們的教主方臘或者鄧元覺那樣的核心人物才能知道。不過,據我所知在兩浙路摩尼教的信徒非常多。”
“大哥,有所不知啊。自從朱勔這個狗賊在兩浙路搞起‘花石綱’之后,被他們禍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不知凡幾,便是家中沒有奇石花樹的百姓,也常常被征調幫他們運送‘花石綱’,如此一來受到影響的人就更多了。有些人不堪其苦便逃離這里,更多人只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