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韓瑜楞了一下,咬著嘴角,眼睛往上看,盤膝坐在床鋪上,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那模樣別說還真有幾分第二人格的可愛模樣。
“大一校訓之后就出現夢游癥了,起初是我和我玩的最好的閨蜜在起夜上廁所的時候發現我一動不動對墻面壁,當時可把我的閨蜜嚇了一跳,她說我面壁了一個小時才回去睡覺。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有這件事,她和我提起的時候,我根本不相信。
但沒過多久,我宿舍的其他兩個舍友也接連的發現我晚上有夢游的狀況。當一個人說的時候你可能不信,可宿舍就四個人,三個人都說我有夢游癥,這由不得我不信。”柳韓瑜說道。
“后來你是怎么治好的?”武玄澤繼續問道。
“其實從發現到我去治療,拖延到了大一的下學期開學的時間,期間夢游頻率大概一個月一次吧,知道大一下學期,頻率就增加了很多了,幾乎一個星期二次到三次的夢游,要不是我讓舍友守口如瓶,恐怕在傳遍整個學校了。可即使她們有些習慣了,也不敢在夜里把我叫醒,他們說叫醒夢游的人,夢游的人很可能直接死掉,而且怕我夢游的時候到處亂走,我們宿舍晚上的門都是加了一把鎖的,到第二天早上才開門的。”柳韓瑜回憶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居然嘴角帶著一絲絲的弧度。
“后來因夢游癥愈發的頻繁,閨蜜小蘭就建議我去看心理醫生,然后就給我介紹了她的姐姐,看了三次心理醫生,夢游癥就好了。”柳韓瑜說道。
“這么厲害?那你在家的時候可有夢游癥?”武玄澤問道。
柳韓瑜小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在家里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果有,我爸媽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我還特意問過他們。”
“那就奇怪了,在家不會,在學校會。我聽說夢游癥是因為想的太多,心里壓著事才會導致的,難道你在學校過的不開心?”武玄澤問道。
“才沒有,我在學校很開心好嗎,排除這事,我幾乎沒什么煩惱。”柳韓瑜說道。
“那你就沒有懷疑過你的閨蜜和心理醫生?”
武玄澤這一句話,讓柳韓瑜眉頭緊鎖了起來。
“我的夢游癥,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如果在以前武玄澤也會這樣去想,可是經歷了這么多,他才知道這世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了。
“如果有人故意在你身上制造了夢游癥,又通過某種奇特的方式激活了你體內的第二人格,一步一步的將你取代……”
“不可能!”
柳韓瑜大聲的駁回。
“這只是你的猜想,一點證據都沒有,你別污蔑人。”柳韓瑜語氣強烈的說道,但她的眼神出現了晃動,似乎也在質疑武玄澤的那些話。
“的確這僅僅是我的猜測罷了,我來就是告訴你這些,就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情分,但看在同學的情誼上提醒你,要小心身邊的人。”
說完,武玄澤離開了酒店。
“我身邊的人?”
柳韓瑜呆呆的看著地面。
今天武玄澤的那番話給她造成了太多太多的震撼了,而自己真的好像在頻繁的失去意識。
失去意識的這一段時間,第二人格在用著她的身體為所欲為嗎?
可是第二人格為什么會和武玄澤走得那么親近。
“不可能啊,沒道理啊,自己從來就沒有喜歡的人,武玄澤也不是很帥啊,自己不喜歡,憑什么第二人格會喜歡他。武玄澤也是個白癡,莫名其妙因為別人親近就和不熟的人親近的嗎,男人怎么可以這樣。”
柳韓瑜是越想越氣,她現在根本不敢睡覺,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半夜了。
她深怕一睡過去,第二人格就會醒來,占據她的身體,萬一真的被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