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舞,便是要將柔和剛給交融在一起的表演,女子的柔軟便是在劍舞中最為精彩的一個點。
而不能否認,墨羽歆便是將這一點發揮到極致。
她身穿紅白相間的長裙,將發髻高高挽起,雙手執著劍柄,足尖輕點起跳,將劍花在空中揮舞的唰唰作響。
她身姿柔軟,手上舞劍的力道卻不小,劍尖泛著冰冷的銀光,不時地朝桌案上的小姐們揮去,卻又及時收住。
待字閨中的小姐們,除了會寫寫詩做做女紅,便也沒什么會的,如今瞧見一個女子玩這東西,哪兒能不被驚到,紛紛睜著眸子,呆呆地望著墨羽歆。
墨羽歆感受到那些小姐落在自己身上驚艷的目光,她心中得意,便有些期待地看向墨君炎,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看向自己。墨羽歆便順著墨君炎的目光看去,見他正盯著虞鳶,不由得輕輕咬了咬牙,動作更加賣力。
她一定要將虞鳶踩在腳下,讓她的太子哥哥看看,究竟誰才是更加適合他的人!
可結果,卻是讓墨羽歆失望的,不管她如何賣力地表演,墨君炎的目光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世界中只剩下了虞鳶一人一樣。
聽見他人的贊嘆和鼓掌聲,她有些譏誚的勾了勾唇,面色陰沉的看向虞鳶“到你了。”
虞鳶方才一直揣摩著墨羽歆的動作,也沒有注意到墨君炎正看著自己,便也不知墨羽歆這忽然的怒氣是從何而來。
她接過那兩把劍來,有些沉默。
見她臉上似是迷茫的表情,墨羽歆心中的驕傲瞬間回來,她假意看著虞鳶,勸解道“虞小姐,如若不會,便也算了罷。劍舞這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會的。虞小姐表演點什么都可以,做做女紅背首詩歌都成。”
明晃晃的鄙視,游挽歌坐在游驍瑒身邊,不由得緊了緊拳頭。
她不知這端儀郡主是怎的,總是要尋她的表妹麻煩,就像是一只趕不走的蠅蟲。
“皇上,勞煩讓樂師們奏樂吧。”
虞鳶抬起頭來,她看向皇帝,眸子中帶著一抹平靜,手指輕動,便輕輕松松的帶著劍柄挽了個劍花,干凈又利落。
皇帝見此,揚了揚眉“你想要什么曲子?”
“同郡主一樣便可。”
饒是那邊角落中打樂的樂師們,聽見虞鳶的話,也不由得互相看了看,不知這小姐怎么來得這么大的勇氣。
皇帝不想虞鳶在端王的面前丟了面子,他不由得皺眉“方才,郡主已是將劍舞做到極致,朕看得極其爽快。虞小姐如今便來點柔和的表演罷了。”
虞鳶卻是輕輕搖頭,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那邊正在看好戲的墨羽歆,隨后道“皇上,讓樂師們奏樂吧。”
“奏樂。”
虞鳶看了一眼那道聲音的主人,在他狹長的眸子中望見了一抹鼓勵和信任,虞鳶心中一暖。
聽見是太子的聲音,樂師們不敢停頓,立刻將方才的曲子重新奏了一次。
見此,皇帝也不好阻止,再讓虞鳶停下來,便是給端王示弱了。如若端儀代表的便是端王,那么,現在虞鳶便是代表了他!
只見站在中間那女子,她低下了頭,在第一聲鼓點響起時,驟然將腦袋抬了起來,隨之而起的,是她的雙臂,皓腕輕動,將兩把劍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看了她幾個動作后,場上的人漸漸明白過來她為何要用同端儀一樣的曲子了。
這些個動作,可不就是方才端儀郡主所做的嗎!虞鳶不僅將那些動作給做得一模一樣,甚至還做得比墨羽歆更加好看!
不單單是墨羽歆,就連游驍瑒都有些不知所以,他這外孫女,到底從何學的這劍舞。
墨君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靜靜地看著虞鳶,眸子中浮現了一抹寵溺地笑。
這便是他的小姑娘,只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