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凝雪和墨君炎站在一處,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個相貌堂堂英俊瀟灑,虞鳶想不出比“郎才女貌”更適合他們的詞語了。
“太子妃,你與何人一組?”
虞鳶正在愣神,皇帝的聲音忽然傳來。
虞鳶望向他,拱手道“回父皇,兒臣身子不太舒服,還是先不參加了吧。”
皇帝也絲毫沒有想挽留“既然如此,那就快快下去休息吧。”
虞鳶剛轉過身,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稍等。”
她一愣,立刻回過頭,果然見鬼滅正徐步往這邊走來。
皇帝說道“樓蘭王來了,樓蘭王可會打馬球?”
鬼滅謙虛道“略知一二。”
皇帝道“那今日樓蘭王可要為我們露一手啊。”
鬼滅看向虞鳶“既然太子妃落單了,不如就讓臣與太子妃組一隊,可好?”
皇帝不動聲色道“太子妃今日身體不適,恐怕不能夠和樓蘭王一起打馬球。”
虞鳶本來沒打算說話,眼神意外瞟到幾丈之外的墨君炎正往這邊看過來。
“回父皇,方才兒臣確實有些不舒服,但現在已經好多了,打馬球沒有問題的。”
虞鳶說道。
皇帝也不好再說什么“那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和樓蘭王共同組隊。你們先下去準備吧。”
鬼滅走到虞鳶身邊,薄唇輕啟,口氣淡淡道“走吧。”
虞鳶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聽見他的聲音,還有這樣的口氣,總是莫名其妙地覺得心安。
眨眼間鬼滅已經轉過身往前走,虞鳶忙小跑著跟上,“師父,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不久前。”
虞鳶又拉著他問了他好多近期的情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不遠處的墨君炎時不時往這里看一眼,越看越覺得心里不舒服。
“殿下,你在看什么?”藍凝雪說著墨君炎的目光看過去,剛好虞鳶和鬼滅走到了樹后,她沒有看到。
墨君炎口氣有些不耐煩“沒看什么,你別管了。”
面對他突然而來的煩躁,藍凝雪反而更好奇他究竟因何而心情不好。
不一會兒樹后的人現身了,看見虞鳶和樓蘭王有說有笑的走過去,藍凝雪頓時明白了墨君炎為何不高興。
藍凝雪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真是個狐媚子,不僅殿下時時刻刻為她牽腸掛肚,連樓蘭王都讓她哄得高高興興。
不一會兒皇帝宣布打馬球賽開始,四組人紛紛上場,開始了激烈地比賽。
藍凝雪一直想著一定要在這場比賽中奪得魁首,讓虞鳶看看,到底誰和太子殿下配合最默契,誰才是他的良配。
結果她萬萬沒有想到,墨君炎明明身手了得,打馬球的功夫更是一流,無論是和梁銘陽還是和九皇子交手,都略勝一籌,而藍凝雪打馬球的功夫也不弱,原本兩個人拿下魁首應該是輕輕松松的事。
可墨君炎在比賽過程中竟故意放水。
每次與虞鳶正面交鋒的時候,他好似刻意閃躲,一連讓給她好幾個球。
看著虞鳶得到的比分越來越多,藍凝雪心急如焚,那明明應該是她和墨君炎的啊。
藍凝雪為了把自己失去的都搶回來,開始刻意針對虞鳶,正準備一桿敲走虞鳶馬上就要得手的球,墨君炎忽然沖過來,阻止了她。
藍凝雪一下子覺得很失望,明明和她一個隊,卻一直幫著別人。
虞鳶也發現了,她待在那兒愣了一會兒,等墨君炎抬起頭看她的時候,又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立刻掉頭離開,去找鬼滅,卻沒有找到。
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鬼滅才現身,親自將虞鳶從馬上扶下來。
“師父,你剛才去哪兒了?害得我好找。”
“為師剛才也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