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虞鳶聽完,淚水也流了下來,而墨君炎聽到這一切,則直接吩咐道,“給我查,李綿綿現在在哪!”
虞鳶半晌沒有發出聲音,根本無法想象那個場景。
她沒想到,珍珠竟然是這樣死的,親自面臨著自己孩子的死亡。
這該是多么痛苦啊。
如果她當初殺了那兩個人,如今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如果她能注意一點,是不是珍珠就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了?
“這個李綿綿,簡直是個毒婦,居然會有這種陰狠的心思和行為。”墨君炎也不由得皺了皺眉,任他也想不到,李綿綿的手段居然如此殘忍。
虞鳶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意,珍珠可以說是為她而死的,李綿綿和藍凝雪都是因為她的緣故才去害珍珠的,只是她們沒有能力動自己,就只能去動珍珠出點氣。
而珍珠當初也是為了維護自己,才跟李綿綿起了爭執的,被李綿綿因此記恨上的,所以說,一切都是因為她。
想到夜闌剛才說的話,珍珠就連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因為李綿綿罵了她而反駁。
她的珍珠啊。
“都是我。”虞鳶忍不住輕聲嘀咕道,那么好的一個姑娘啊。
夜闌聽到虞鳶的話,眸子微微一動,心中也忍不住泛出一絲苦意,“娘娘,不怪您,跟您沒有關系,一切,都是李綿綿和藍凝雪做的。”
墨君炎聽到虞鳶的話,也不由得心疼起虞鳶來,他的阿鳶一定又開始怪自己了,“沒事,別想太多了,我一定不會讓李綿綿和藍凝雪好過,一定讓她們為珍珠的死付出代價。”
“殿下。”剛才出去的侍衛很快就回來了,“李側妃在宮里。”
“是嗎?那我們就回去會一會她。”虞鳶冷冷的說道,眸中難得一見的恨意,她現在是真的恨級了她們。
“我也去。”夜闌冷冷的說道,他要去見李綿綿,將珍珠的仇給全部報回來。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梁銘陽敲了敲門,進來了,一進來就看到三個人臉上一個恨意,一個怒意,一個冷意。
從他看到夜闌身上的傷,他就猜到了一定出不不小的事情。
“小殿下又發燒了,我去請柳太醫過來看看吧。”梁銘陽看著三人的表情,輕輕地說道。
一聽許安發燒了,虞鳶立刻點了點頭,讓梁銘陽趕緊去請柳青蕪過來,“好,我現在跟殿下要回宮一趟,安兒就拜托你們了。”
梁銘陽點了點頭,就趕緊出去叫人去請柳青蕪來了,想到那三個人的神色,梁銘陽不禁搖了搖頭,估計有人該倒霉了。
“我們走吧。”虞鳶輕聲道,三人就啟程回了東宮。
一到東宮,虞鳶就往李綿綿的院子里走去,這回她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李綿綿!”虞鳶一到李綿綿的院子里,發現院子里一個下人都沒有,虞鳶瞳孔一縮,心中想到了什么,趕緊往正廳走過去。
“!”虞鳶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李綿綿在自己的屋子里上吊,白色的絲綢掛在了李綿綿的脖子上,地上是已經被踢掉了的凳子。
虞鳶瞳孔一瞇,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可不能現在死,直接飛身上去,手腕一轉,從發間拔下一只簪子,順著那白色絲綢就劃了下去。
“撕拉——”絲綢被簪子劃爛,直接散落到了地上,虞鳶伸手一推,直接將李綿綿推倒了地上。
李綿綿頭直接砸到了地上,這劇痛的撞擊將李綿綿直接撞醒了。
虞鳶看著悠悠轉醒的李綿綿,心中的怒意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去扇了她一巴掌,“啪——”
“啊!”虞鳶這一巴掌打的極狠,直接將李綿綿的臉打的腫了起來,一絲鮮血從李綿綿的嘴角處流下,李綿綿捂住自己腫起來的臉,徹底清醒了過來。
“你為什么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