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滿園,艷麗的花兒開得正盛,院子里有個秋千,圍墻上都是爬山虎,花草被精心修剪過,所以十分整齊有序。
虞鳶表示很滿意,楚王府下人不多,但自從搬出宮,她就十分喜歡親自打理院子。
府中的開銷和購置,她都一一過目,親自選購,才有這么別致的后院。
院子里有棵綠美樹,那是同宅子一起的,約莫幾十年了,聽說開花時十分美麗,所以墨君炎才選了這個宅邸。
她喜歡什么,他永遠知道。
親手煮好了湯,她便在院子里澆花,阿月和新來的丫鬟茉莉陪侍左右。
早朝回來的墨君炎臉色凝重,絲毫沒壓制,被虞鳶一眼看穿。
虞鳶將澆花的工具交給阿月,走上前跟上了墨君炎的步子,進了屋。
茉莉端來一壺熱茶,虞鳶笑了笑,將茶盞放到他面前后,幫他脫下外衣放好,問道“怎么啦?”
墨君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本來心中煩悶,見到這樣的虞鳶,煩悶的心情煙消云散,平靜的同她說道“慕容雋被父皇當眾封了國師,掌管欽天監,觀測七星臺。”
“怎么會。”虞鳶有些驚訝,這個慕容雋,上位的還挺快的,一下子就爬上了國師的位置,實在驚人。
“也是意料之中,慕容雋是個奇才,可惜用錯了地方,竟敢蠱惑圣心。”
墨君炎顯然是有些氣惱了,慕容雋這人,肯定沒打什么好主意。
虞鳶配合說道“這個可惡的慕容雋!”
隨后笑出了聲,其實這也是二人都早就料到的事情,一個故意表現得很夸張,一個故意去配合。
阿月被二位主子這恩愛給閃到了眼睛,進屋小聲道“王爺,少城主求見。”
墨君炎收了收笑意,“請他進來。”
阿月點點頭,出去之后梁銘陽便進屋來,行了一禮。
“王爺。”
“不必多禮,你調查的事怎么樣了。”
梁銘陽坐下,虞鳶起身站到一旁,倒了杯熱茶送到梁銘陽身旁的桌子上放著,而后回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靜待這二人談話。
梁銘陽稟報道。
“風間堂,上一任堂主五年前去世,新任堂主自始至終只露面一次,當時還帶著面具。”
墨君炎有些疑問,這大名鼎鼎的風間堂,堂主缺席的情況下,竟能運轉多年,江湖上地位從未減分毫。
“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現任堂主是誰。”
“是的。之后便一直是代堂主和副使紅玉在管理風間堂。代堂主想必就是慕容雋無疑了,而副使紅玉,此人心狠手辣,一身紅裳極為亮眼,擅長易容之術,尤為張揚,江湖上無人不知。”
梁銘陽剛說完,墨君炎來不及去思考,便被虞鳶的驚訝之聲打斷。
“天哪,那天那個女子,是這個叫紅玉的易容的,我就說嘛,風間堂歷來不收女人,怎么可能聽令于女人。”
墨君炎笑著問道“你見過紅玉?”
虞鳶尷尬的笑了笑,將當日的情況說了一二,她本不知道風間堂多厲害的,以為可以考耍賴就能應付,所以當初一沖動,被毒打了。
“嗯,之前去搶雪蓮來著,和紅玉交過手,哈哈哈我完全不是他對手。當時孤影也在,不信你問孤影。”
墨君炎忍住笑意,有十分想敲一敲虞鳶這小腦袋瓜,風間堂是什么地方,她也敢輕易進去,還企圖在風間堂搶東西。
她當時確實是急紅了眼,才干那傻事兒。
孤影上前,如實回答道“是,當日那個紅衣女子,武功確實不低。”
虞鳶一臉神氣的模樣,梁銘陽低著頭,這事兒他知道,所以生怕墨君炎會怪罪。墨君炎默不作聲,看來在他重傷昏迷期間,這個女人又做了許多傻事兒,事后還都沒有告訴他,沒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