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虞鳶的冒犯,頓時怒火攻心,氣血上涌,但是強忍著沒發火,唯恐嚇著了病著的女子。
“你看出什么了?”李老板的語氣冰冷。
虞鳶全神貫注的給女子檢查,這脈象太亂了。
望聞問切四步,她直接就是把脈,自然是要認真的,這樣才能診斷準確,贏得李老板的信任。
問都答不上來,還裝什么大夫?這不是添亂嘛,李老板煩透她們這群人了。
方才還那般無禮,冒冒失失的不成體統。
這樣答不上來倒沒什么,只怕冒失無禮的會傷害到女子。
萬一她說出什么不合適的話來,刺激到她那可萬萬不行。
李老板要扼殺這樣的可能性,他著急的上前一把拽住虞鳶,將她推到一旁。
眼神如炬滿含警告,但面上卻是說著和病情相關的話“既然查不出來,就請回吧。”
他面上還是做著這些人是來看病的模樣。
這樣做就是為了保護病人,要讓她知道門口發生的事只怕會擔心,耗費心神。
李老板的做法,虞鳶很快明白過來,既然他還愿意保留給彼此一點面子,不論是什么原因,虞鳶自然配合。
“這病情有點復雜,不如我……”
“不必了,這病多少名流大夫都看不好,你不知道是什么病很正常,請回吧。”李老板無情的打斷虞鳶話,對她們橫眉冷對的驅逐。
秦蕭兒在李老板這里受了多少次的氣,今日偏就不受他這個氣了。
她上前拉住虞鳶的手就走,虞鳶被拖拽著隨她而去。
帷幔內的女子咳嗽不止,說話斷斷續續的“不知大夫可看出我是什么病了,方才為何在門口爭吵?”
她是聽到了爭吵聲的,但沒聽清吵的是什么。
會不會和她的病情有關?
她是不是活不久了,但是李老板不愿意告訴她?
這樣被病痛折磨的活著太痛苦了,李老板也會被自己拖累,她不想再看見李老板為自己的病情勞心勞力的耗費時間了。
她心疼那樣為自己費神勞累的李老板。
虞鳶腳步頓住,秦蕭兒也被迫停下腳步。
“若是再不治療,恐有性命……”虞鳶的話還沒說完,李老板再一次打斷。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李老板迅速的接話。
他狠瞪了虞鳶一眼,上前拽著虞鳶幾人就往外間去“你先休息會,我還有話和大夫說。”
李老板對女子說話是輕言細語溫柔如水的,但是轉身對虞鳶她們板著臉,眼神狠厲,恨不能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一樣。
就知道會搗亂,胡言亂語個什么勁,要是害她有什么好歹,別說賣馬了,他就算是手段用盡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推推拽拽的將幾人趕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你們幾個到底想干什么?”他暴怒吼道。
虞鳶明白自己方才的行為逾矩了。
“我說的是實話,請你相信我。”虞鳶不卑不亢回答。
李老板冷哼一聲“我信你就有鬼了。”
“我警告你們,別再來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秦蕭兒明白這次是把人家得罪狠了,買馬也不一定能買到了。
想想這么多天遭受的冷嘲熱諷,冷眼相對沒個好臉色的,她心里一口氣就不上不下的,今天非要紓解出來不可。
“不來就不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對我怎么不客氣?”耍狠誰不會啊。
秦蕭兒嘴上沒個把門的繼續說道“一天天的端著個架子,狗眼看人低的,你的馬我還不稀罕買了呢!”
“你……”李老板沒想到她居然還好意思反過來說自己,指著她的手不停的顫抖,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