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鳶醒過來了!
意識到這點,孟曉月心中激動萬分,就像是餓極了的時候,從天而降的煎餅。
是個天大的驚喜,她再也顧不上和大夫的說話,小跑著進了房間。
對于她一個小孩子的失禮,大夫不以為意,人醒了就好,那就沒他什么事了。
跑到病床邊上的孟曉月,差點喜極而泣,所有的苦悶和憂愁在看到虞鳶醒來的這一刻都一掃而空,她很看重虞鳶的,她救助了自己。
要是因為她,虞鳶生病出意外的話,她會愧疚一輩子,心中難安的。
虞鳶醒過來就看到朝她跑過來的孟曉月。
竟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她太想找回孟曉月了,這種失而復(fù)得的驚喜驅(qū)逐了擔(dān)憂,占據(jù)了她的心。
一時間顧不上自己是昏迷了的人,強撐著身子坐起來,一把抱住了孟曉月。
她溫柔的嗓音在孟曉月的耳邊說著話“你回來了真好,這不是夢境。”
虞鳶能清楚的感受到孟曉月的體溫。
她沒有訓(xùn)誡,沒有責(zé)備,只是溫暖的抱著她,說她回來了很好,孟曉月心中被虞鳶這么溫柔的一擊,弄得潰不成軍,低低的哭泣起來。
孟曉月覺得自己好喜歡這樣溫婉的虞鳶,在她孤身一人的這段時間里,充當了她生命中的暖陽,和母親一樣讓人覺得很安心。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昏倒的。”孟曉月低泣著道歉。
找到人就好,虞鳶根本就不怪罪孟曉月。
“你沒事就行,都是因為我沒有事先和你說清楚這件事,讓你難受了。”虞鳶也檢討自己,他們沒有和孩子說清楚去江南的事。
將人帶回來了,又在那個時候,自顧自的決定將她留下給客棧老板照顧,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拋棄,對于孩子孩說,接受不了也實屬正常。
她們兩個互相溫暖著彼此,一切的情緒都在這個擁抱中。
虞鳶其實還有點頭昏的,她剛才所做的噩夢都太真實了。
她夢到墨許安出事,心痛如刀割。
即便她再難受擔(dān)心,都是無用的,她沒有辦法去江南,不知道墨許安此刻的狀況。
醒來的她沉浸在悲痛中,差點無法自拔。
但在那時,她想到了孟曉月。
她現(xiàn)在不知道墨許安是否安康,但她能顧及到的還有孟曉月,孟曉月一定不能有事,她和墨許安都要好好的才行。
這段時間以來,她真的有把孟曉月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
照顧她,給她疼愛,教她下棋。
如果說虞鳶對于孟曉月來說,是幫助自己的恩人,那么對于虞鳶來說,孟曉月也是她的一份精神寄托。
虞鳶心疼她的傷心哭泣,不斷的給她擦著眼淚“不哭了,好不好。”
她哄人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孟曉月漸漸的止住了哭聲。
“能告訴我你的想法嗎?”現(xiàn)在問題還是擺在她們面前的,不是找回了孩子就萬事大吉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孟曉月也開始冷靜的思考。
她明白虞鳶她們的難處,但是留在這里,她也是有點不愿的。
相處熟悉了這么多天的人,現(xiàn)在要自己一個人留下,她會不舍,也會難過。
“不一定要現(xiàn)在就告訴我,你想好了隨時和我溝通。”虞鳶還是善解人意的,沒有強迫孟曉月現(xiàn)在就給她一個答復(fù)。
兩人在房間里說著話,不光是聊這個,還有很多其他的話題,漸漸的孟曉月放松下來。
房間里的虞鳶回想起今天救的那個婦人,她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一件件的沖擊著她,她有些想不起來了。
這話自然是沒有和孟曉月說的,小孩子不需要操心這些。
她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