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件。
言晚的質疑倒是合情合理的。
“你還是快點去看看那個人吧。”
導演現在已經拒絕和言晚產生交流了,于是在前面領路。
言晚靜靜地跟著他往前走,現在再怎么說也是法制社會,劇組也是一個和諧的制作,怎么樣也不可能干拘捕人的事情。
于是言晚特別平靜的跟導演走進了警察局,并且在審訊室里面看到了那個潑自己水的人。
其實當時那個人跑得快,水潑的也快,他只捕捉到了隱約的身形——那是一個極為矮瘦的男子。
此刻言晚倒是真正的看到了那個男子的面龐。
第一眼就是疑惑。
她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個人,既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那直接來劇組潑自己顯然就特別的詭異。
言晚又再次認真地看了一眼,更加確定了自己和他真的是半分交集都沒有。
對方長著一張苦瓜臉,他的眼神特別的無神,似乎沒有睡好,濃濃的黑眼圈。
他本來是沒有什么反應的,看到言晚的時候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叫喊幾聲,言晚看著他挑了一下眉。
那個人卻直接指著言晚大喊大叫
“就是你毀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就這么冤枉人嗎?我告訴你,我可……”
對方說了一大堆的話,言晚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都帶著幾分的質疑。
“我們熟嗎?你是誰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在意的是你為什么要潑我水?”
對方聽到言晚的問話之后,怪笑幾聲就低下了頭。
言晚看著身旁的兩個警,員禮貌客氣地問
“他是不是精神出了什么問題?怎么一見到我就胡言亂語?還是說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刺激到他?”
實在不怪言晚亂想,主要是對方行為讓他有一點點的疑惑。
她自認沒什么地方可以刺激到別人的,言晚從心底不覺得自己和那人之間的關系,如同紅色的布對斗牛的刺激。
更何況在自己的印象中,對方就是以一個路人甲路人乙那樣的存在。
認都不認識,怎么刺激。
兩個警員看到了言晚和男子這尷尬的互動,其中一個較年輕的站了出來。
“這個人,我查過他的身份記錄,38歲,孫瀟,目前是個無業游民,住在海市。”
聽到他住在海市,言晚當即更疑惑了。
“我是這段時間才來海市的,和他能有什么瓜葛?”
言外之意,就是這個人到底有什么問題,一定要來刺激我?
那個警員看到言晚這了疑惑的樣子,陷入沉默。
事實上,他比言晚更加的疑惑。
“您可能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吧?”
言晚思索了一下。
“得罪的人有點多,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