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理論上時速能達到百公里,但是實際上晚上行進由于光線不好,哪怕是自動模式也只有六十公里的時速,這速度還是慢頂多趕個小排量的摩托車。
從高唐出發,二人一路向南,趕奔扈家莊。不過三百里左右的路,一直跑到子時還沒到。
二人停下來,累的夠嗆。
柴林拿過背上的水壺,喝了幾口,水還熱著,嘆道“這神行法還真是辛苦,走了兩個時辰,也就堪堪三百里路,距離扈家莊還有幾十里地呢。”
柴猛說“哥哥,咱們這已經是飛了。騎馬三百里地慢慢走也得兩天,咱們這已經夠快了。如果除了吃飯睡覺一直走的話,一天一千里地不成問題。”
柴林搖搖頭,道“是我心急了,咱們歇息一下接著走,等到了扈家莊附近再找客棧休息。”
“好,聽從哥哥安排。”
神行雖然不是自己走,但是頗為耗費體力和能量,二人拿出從高唐攜帶的切肉,美美的吃上一頓,歇息了有半小時左右,二人重新開始神行之術,又往前走了二十多里路,忽然見前面火把星星點點,好似有人在叫罵大笑。
柴林打了個手勢,二人減速慢行,悄悄潛伏了過去,前面一段路經過荒山密林,山路曲曲折折從山間經過。
幾十個打著火把的人圍住了兩位騎著馬的女人,為首的一女子身材修長,身穿一件紅色箭袖,背著雕弓,拿著樸刀。旁邊一位美女丫鬟裝束,身寬體大,看起來很壯實。由于光線暗,具體容貌看不清。
打火把的那群人是一個個拿著刀槍棍棒,為首一人是個大和尚,腦袋大,脖子粗,橫眉立目,手里提著一把鬼頭大環刀。
就聽見這大和尚笑嘻嘻的說“灑家是五臺山花和尚魯智深,東京倒拔垂楊柳,有萬夫不當之勇。別說你兩個小丫頭了,是百十個壯漢也禁不住我打的。識相的乖乖跟我們走,花和尚我保你當個壓寨夫人,如若不然,弟兄們可就用強了,哈哈哈。”
那女子一晃手中的鋼刀,喝道“淫賊,既是和尚又哪來的膽子劫奪良家婦女。你可知道我是扈家莊扈三娘。”
“哈哈哈,等的就是你扈三娘。弟兄們踩點半個月了一直沒機會,要不是你今天迷了路兄弟們還是沒辦法。”大和尚抖動著一臉肥肉。
原來今天下午,扈三娘帶隊出來打獵,扈家莊附近跟柴進莊上差不多的情況,野豬、狼、豹子各種野獸猖狂,一到秋冬季節就出來傷人,所以這個時候要打獵,以減少野獸對人的傷害。
扈三娘帶著貼身的丫鬟春香,二人射中了一頭狼,沒想到這狼很厲害,居然沒事一樣撩開腿就跑,扈三娘和春香騎馬就追,一直追了十幾里地才算是把狼給消滅掉。結果一看二人迷路了,繞來繞去,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人困馬乏,好不容易尋了一處小店,吃喝完畢,喂飽了馬,這才往家趕。沒想到還有十幾里就到家了,還遇到山賊了。
一個小山賊笑著說“這小妞真不賴,長腿都有六尺長。”說著伸手要去摸扈三娘。
就見那丫鬟,手中的刀就過去了,啪的一下把這山賊的手臂給砍掉在了地上了。
“啊,我的手。”山賊疼痛難忍,慘叫不停。
大和尚大喝一聲“上,兄弟們,抓活的回去快活快活。”
“是。”眾山賊一擁而上,各種武器一起招呼。
三娘和春香雖然騎在馬上,但是此間狹窄,而且馬匹沖不起來。扈三娘一把樸刀左右遮擋,旁邊春香兩把手刀比較短,用起來也不是太趁手。一上來就現象環生,畢竟山賊數量太多,二十多人。
一山賊從后側偷襲,一把抓住了扈三娘的衣衫,就要把從馬上拉下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忽然一道黑影閃過,手中白光一閃,那拉衣服的山賊手臂瞬間就沒了。
“啊,我的胳膊。”山賊慘叫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