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水泊梁山周圍的村莊百姓還非常的不適應,往常都得小心翼翼的出門,生怕被搶了,現在水泊梁山的嘍啰每日訓練,軍容整齊,根本不出來做搶劫客商,附近的商路漸漸的活躍了,以往坑坑洼洼的道路也修整的平坦了,還掛了一個碩大的牌子立在那,減速慢行,前方收費站。
王倫親筆題寫,別看王倫當寨主不行,但是寫字一流,這點他跟徽宗皇帝倒是有幾分像。
收費站,顧名思義收錢嘍,不過山賊們還是很仁義的,抽成很低,還幫忙推車拉車什么的,還把路上大坑小洼都給整平了。
山賊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還能要求他們怎么樣?所以來往商旅漸漸的多了,也不用繞路了。
在東平府通往滄州的官道上,一個百頭騾子的商隊正不緊不慢的的走著。從東平府到滄州也有河道,可是河道年久失修,淤塞比較多,早就荒廢了,因此物資運輸只能走陸運。
打頭騾子額頭上綁著一朵大紅花,背上還插著一面三角旗,上書扈家莊。這是扈成為柴家莊準備的貨物,包括菜籽油、純堿、硫磺、硝石、還有白芷、白術、金銀花、板藍根等各種草藥。
隊尾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大漢騎著一匹紅馬,穿著貂皮,帶著狐貍皮的帽子,腰間還掛著一把腰刀。看臉上竟然是豹頭環眼,細看處臉上還有輕微的傷疤,那是被洗去的金印,此人竟然是投靠了水泊梁山的豹子頭林沖。
旁邊還有一名從梁山上帶來的一名心腹徒弟,叫做馮杰,年紀不大,十八歲的光景,為林沖牽著馬。
馮杰說“師傅,你這身衣服可真管用,你看那些個當差的,哪個都不敢拿正眼瞧你,更別說盤查了。”
林沖嘆了氣,說“大官人眼光獨到,看事情比我等清楚。如果是破衣爛衫的趕往滄州,恐怕走不到半路就被官府拿了去,穿上這身行頭,騎著高頭大馬,反而可以大搖大擺的走。”
“師傅,咱們到了滄州做什么呢。”
“沒想到我還有下山的一天,原本還以為要在山上終老一生。從滄州上山已經一年了,現在又回到滄州。大官人說的對,不能之念過往,不懼將來。大官人對我三番五次的恩情,我林沖是還不了,至此以后林沖的命就是大官人的了。師傅要開始新的征程了,不知道你能否跟得上為師的步伐?”
馮杰點了點頭說“我家人都已經死于災荒,無奈上山做了個小賊,幸好遇到了師傅。我沒有回頭路可走,只有緊跟師傅的步伐,學得師傅十分之一的本領我也滿足了。”
林沖笑道“你小子還挺謙虛,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肯下苦功,學個六七分還是有指望的,至于剩下的三分就要看天賦了。”
騾子隊行進速度很快,每日早起、晚宿,又有固定的路線,每日行進在百多里上下。林沖有馬騎,倒也感覺不到辛苦。曉行夜宿,再有四五日就又回到滄州了。
且不提水泊梁山和林沖的事情,單說咱們的柴大官人,從濟州回來后再東平府休息了一個白天之后,和柴猛一夜之間跑回了滄州,這一路可是真真的辛苦異常,七八百里路。眼睛被風吹的流淚。
看著熟悉的柴家莊,山水依舊,雖然離開了不過短短七天而已,但是柴林還是很想家的,鄉兵草創,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沒有自己居中調遣,不知道柴勇他們玩的轉不。
“終于回來,怎么樣柴猛,身體沒事吧。”柴林彎著腰手扶著膝蓋。
柴猛也好不到哪去,喘息著說“莊主,我請假,休息一天,風把眼睛吹壞了。這神行鞋好是好,就是費眼。”
柴林道“沒問題,哪天再培訓個好手使用神行鞋,這樣你也有個替班,方便信息傳遞。”
正行見,剛好前方有柴家莊的護衛騎著蒙古馬巡邏呢,早上是野狼傷人的高發期間,需要仔細巡邏。
柴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