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林走了,帶領著隊伍趕奔東平府去了,距離不遠,一百多里地而已。
扈三娘看著還在傻笑的哥哥,說“哥,兩臺鐵疙瘩就把你妹子賣了?冒黑煙的機器也能做彩禮?”
“咋,你不樂意早說啊,那誰,春香,去把柴莊主叫回來。”扈成說。
“別別別,我就是那么一說,你還當真了。”扈三娘道。
扈成說“咱家在陽谷縣有三家糧店、東阿縣有三家糧店。這兩臺機器足夠了,咱們自己加工糧食自己賣。加工剩下的下腳料就用來養騾子吧,到時候給你做嫁妝。”
“那能有多少下腳料?”
“多少,一天加工兩萬斤就有四千斤米糠,多了去了。”扈成說。
再說柴林等人吃過早飯就沿路南下,這一上午就走了好幾十里地,畢竟都是騎馬。
眼看中午,拉車的騾子有些吃不消,柴林說“前面有個村落,咱們到那休息。”
“好嘞,俺老典早餓了。”典正南說。
行不到二里,大路剛好從村子邊通過,村口立著一個石碑,上書吳家村三個字,剛好有一家大車店在村口。
小店不大,大堂里只有四張桌子,掌柜的是一個中年人。
解寶過去問“店家,可有飯菜?”
掌柜的看了看這幾十號人,一個個都拿著刀槍,還以為是鏢局的呢。說“對不住各位,小店太小,容不下這么多人就餐。早上殺的有幾只大鵝、還有些蔬菜。”
“行吧,那就買了你的大鵝、蔬菜,我們自己打火做飯,但是需要用你家的柴火,吃過飯一發算錢給你。”解寶說。
掌柜的說“沒問題,各位自己打火做飯吧。”
旁邊有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河邊還有青草。
眾人卸了馬匹、騾子趕到河邊喝水吃草。唯獨柴林那匹大黑馬和典正南那匹大馬要單獨吃料,好馬嬌貴,消耗也大。草原馬和騾子耐粗飼料,相對好養活的。
親兵們打火做飯,需要時間,柴林帶著典正南、解寶在街上轉轉看看。
忽然發現有個寫對聯、代寫書信的門頭,一位三十左右的書生在那里羽扇綸巾休閑自在呢。
這書生生的面眉清目秀,面白胡須長,但是眉宇間有那么一絲陰狠之氣。
“叮,觸發臨時任務,邀請吳用為軍師,任務完成獎勵獎勵水輪泵設計圖一份,可自動導入金屬工廠。”系統突然發來了這一條消息。
好長時間系統都沒發過任務了,柴林都快把系統忘記了。
水輪泵是什么,好多人可能不知道,他是通過水流沖擊水輪產生力量帶動水泵的水泵,不用電,不用油,只需要有水沖擊力就行,一種河邊溪流邊澆地的好選擇。
吳用道號加亮先生,啥叫加亮,就是比諸葛亮更加的亮。
不過吳用可沒有諸葛亮那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情懷,他有的是無數的奇謀毒計,所出的計謀不講手段,不計后果,經常害的人家破人亡,可謂毒士。
就在柴林看吳用的之前,吳用早觀察到這街上的來了數十了。這群人統一的牛皮勁裝,腰帶刀劍。來到客棧之后外放了四個騎士巡哨,其他人雖然都放松下來,但是身上的兵器從未離身。
為首的這年輕人面如冠玉,有龍風之姿,頭戴方巾,身上披著錦袍繡花的披風。身后兩個壯漢,一個背著兩把大鐵戟,堪比那評書里說的三國典韋,另外一人也是一等一的精壯漢子,背著彎弓,腰上掛著箭壺。
柴林過來,深施一禮,道“敢問可是加亮先生?”
吳用就是一愣,說“大官人如何知道我一山野村夫?”
柴林笑道“先生豈不聞,姜尚垂釣于渭水,孔明躬耕于南陽,大賢之人往往棲身于山野之中。”
吳用心喜,這人真會說話,把自己比喻成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