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提議說“土豆、玉米都已經(jīng)驗證了它們的豐產(chǎn)性,辣椒也做飯也吃上了,花生馬上也要收獲,紅薯、棉花生長也很好。我看可以下定論了,這六種作物都是優(yōu)秀的作物,咱們要建一座廟宇,供奉六種作物,讓后世百姓都知道,這是柴莊主不遠(yuǎn)萬里尋來的種子。主要是怕有些人臉皮厚,咱們不宣傳,別人把功勞搶走了。”
柴安也道“是這個道理,這個功德可太大了。土豆、玉米、紅薯,三種作物產(chǎn)量極高,活人無數(shù),必須建廟,就叫紅玉廟如何?”
“好吧,不過碑文上可得寫清楚了,花生可不是咱們尋來的,而是發(fā)揚光大的。隨同我一起去的幾位也得寫上,功勞不能是我一個人的。”柴林道。
這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紅玉廟,又稱豐產(chǎn)六君子,專門感恩紅薯、玉米、土豆、花生、棉花、辣椒六種作物而建的廟。廟中立下有碑文,講清了六種作物的來龍去脈,和種植要點。
光建廟立碑不行,還得著書立說,柴林口述,文書整理的種植技術(shù)也刊印了一些,不過這年月百姓讀書識字的太少了,刊印了總共不過三百本,主要還是柴家莊內(nèi)部交流學(xué)習(xí),等以后大量向外推廣的時候再進(jìn)行大量的印刷。
翌日一早,柴林升座鄉(xiāng)兵營大帳,二軍師朱武坐在旁邊。
點卯過后,柴林檢驗了這段時間的訓(xùn)練成果。現(xiàn)如今的鄉(xiāng)兵營還是這么一千五百人,但是主將少了。只有親兵營、輕騎兵營、重騎兵營、重步兵營。還有尚未分營的八百新兵,都是從太原、威勝一帶招募來的壯丁,在家苦熬日子,出來也好尋個活路。
其他各營都已經(jīng)分散了,偵察營在柴家莊東村村北原訓(xùn)練場處,山地營駐扎鐵礦,李逵那一營輕步兵駐扎采石場。史進(jìn)那一營輕騎兵駐扎在了鹽田,刀盾營駐扎養(yǎng)馬島。水軍駐扎海龍島,火炮營目前還尚未完成建制,正訓(xùn)練趕騾子。
“報,偵察營有緊急情報。”親兵進(jìn)來報告說。
“速請。”
“是。”
很快柴猛進(jìn)來了,施禮后,說“哥哥,高唐州柴城叔叔家運輸鐵器商隊在路經(jīng)枯樹山的時候,貨物、騾馬全被劫奪一空。”
“噢,我那堂弟沒事吧?”柴林問。
“帶隊的是一名掌柜和二十名伙計,這條路往常走熟了,沒發(fā)現(xiàn)有山賊,這次大意了中了山賊的埋伏圈。山賊只搶了騾子和貨物,把掌柜和伙計趕走了。掌柜的回到高唐州朝衙門上報了,不過高唐州兵力稀少,無力剿匪。”柴猛說。
“山賊多少人馬,賊首叫什么?”
“山賊新來,不過百余人馬。賊首是個鬼面猙獰黑如鍋底的大漢,報好喪門神,真名叫什么不知道。”柴猛說。
竟然是他,喪門神鮑旭,跟李逵臭味相投,一見如故,后來成為李逵的副將。此人善用一把斬馬劍,武藝非凡,最主要是不怕死,膽子大愣頭青。
林沖道“重騎營請戰(zhàn),蕩平此賊,以保商路暢通。”
“還是我們輕騎營吧,來去如風(fēng)動作快。”龐萬春說。
武松道“我們重步營打山寨更方便吧?”
柴林笑道“殺雞焉用牛刀,三位是咱們軍中的中流砥柱,豈能輕動,新來的幾位主將需要表現(xiàn)一下,這次就用幾位新人。”
林沖說“還是哥哥想的周到,新來的主將需要照顧。”
柴林差人去叫李逵、野牛回營。
眾將都去各忙各的了,營中只剩下柴林、朱武、林沖三人。
柴林說“林教頭,最近我正在東京活動,尋了那高衙內(nèi),準(zhǔn)備給林教頭報仇。”
“哥哥是要派人把他除掉嗎?這廝壞透了,光毀在他手里的良人少說也有十幾個。”林沖恨恨的說。
“除掉高衙內(nèi)很容易,但是那不是咱們的作風(fēng),先要讓他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等時候到了在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