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林有些惋惜,十來名工匠可都是寶貴的財富,決定下次如非必要不讓非士兵參戰(zhàn),畢竟他們是非專業(yè)人員。
輕步兵營戰(zhàn)死六人,傷三十余人。重步兵營跑的慢了,沒趕上近戰(zhàn),所以沒有傷亡。
李逵還在那得瑟呢,說“這些海賊夠狠啊,胳膊上的牛皮甲都給俺砍破了,還好有軟甲。”
善后打掃有吳用協(xié)調(diào)諸位將領(lǐng)負責,柴林省心了,該發(fā)獎金發(fā)獎金,該撫恤的撫恤,不能光拿好話糊弄人。
打掃完戰(zhàn)場,柴林搞了個簡單的戰(zhàn)后總結(jié),幾位主將、副將、軍師站一起聊聊。至于陶宗旺,他是負責建設(shè)的,帶領(lǐng)工匠回去了。
柴林說“戰(zhàn)斗也結(jié)束了,大家有什么想說的嗎?”
魯達摸了摸大光頭,首先發(fā)言“灑家首先要給哥哥道歉,當初哥哥推行臥虎炮的時候,我是懷疑的,甚至看不上,現(xiàn)在看來灑家錯的離譜,臥虎炮,太好了用了。如果居高臨下,完全可以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以后這十門炮就是刀盾營的,常規(guī)配置了。”
柴林點點頭“魯營長說的不錯,是這個道理,臥虎炮可不是擺設(shè),小巧玲瓏,殺傷力強大,是對付無甲敵軍的利器,你這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李碾子說“要我說啊,那就是我們營的弓箭手還得增加一些,除了大盾手,火炮手,其他士兵都可以配備弓箭,火炮完了之后,就是弓箭,弓箭完了投槍,投槍完之后再進行短兵相接。”
“嗯,桑木弓還是算了,今天的實戰(zhàn)大家也看到了,穿透力太弱。當初在滄州用桑木弓是不得已,因為不能違反規(guī)制,如果是駐扎養(yǎng)馬島,完全可以用鋼臂弩,威力大,射程遠,殺傷力高。”柴林說。
李逵道“要我說啊,我們這營輕步兵的投彈能力還是很差,兩千四百顆小甜瓜,居然才殲滅了一千多的海賊,數(shù)量有點少了,精準度,距離都要提高,再有就是我們的武器不行,我要求更換武器。”
“你要求更換什么武器?”柴林問。
李逵說“我們營配備小甜瓜,那就沒必要玩什么炮了、弓了的。哥哥給我們配備橫刀或者大斧頭。”
“可以,橫刀鋼口鋒利,所向披靡,但是這價格你可知道一柄要數(shù)百兩銀子呢。”吳用提醒說。
滄州鄉(xiāng)兵,唯有武松那一營有三百橫刀隊,其他各營只有將領(lǐng)才會配備的。
李逵一聽連連搖頭,道“那算了,這也太貴了吧。還是配備大斧頭,普通士兵用,六七斤重就足夠了。”
柴林安排文書一一記下,這些都是作戰(zhàn)紀要,需要記錄下來,供以后參考。
傍晚,軍營召開授獎田大會。輕步兵營三百六十多士兵參加了大會,原本四百滿額的,上午干了一仗犧牲了六人,三十余人在營中修養(yǎng)。
吳用拿了地契,普通士兵一人一畝水田,就是那金燦燦的水稻田。十人小隊長二畝地契,都頭三畝。副將五畝,焦挺、鮑旭接過地契有點不相信,他們加入隊伍的時間還短,二十幾天就趕上這好事了,水田柴林帶著他們特地看過的,優(yōu)質(zhì)肥沃的水田,不僅僅能種水稻,還養(yǎng)著鯉魚。一年一季水稻,一季油菜花。油菜不僅僅能榨油,還是重要的蜜源植物,能盛產(chǎn)花蜜,這樣的好地一畝妥妥的十五二十兩沒問題。
“吳軍師,這,這真的是給我的?”焦挺有些不敢相信,手里的這可是五畝的好地。
吳用說“對,原本新兵訓練合格之后獎勵的是毛驢,陸續(xù)發(fā)放了將近兩千頭毛驢了,可是這毛驢實在買不到了,沒辦法,哥哥只能忍痛割愛,把這肥沃的水田分給大家了。這田不用干活,每年都有收入,將來可以傳給兒子,傳給孫子。”
這年月人們對土地由衷的熱愛,雖然自己不能種,但是地契真真正正的拿到手里的啊,安全感滿滿的。
激動,激動,非常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