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是大才之人,信手拈來,就是千古絕唱。好一個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柴林臉皮厚,這是楊萬里的詩,不過此時他應(yīng)該還沒出生呢。
如果沒有這戰(zhàn)火,西湖邊上應(yīng)該是游人如織。
湖上還有一艘燒焦了的畫舫,顯然這應(yīng)該是酒樓之類的大船,可惜了,已經(jīng)毀于戰(zhàn)火。
一行人游覽了一翻,索然無味,找了一處湖邊勉強(qiáng)過得去的客棧住下了。
現(xiàn)如今杭城里可是朝廷的兵馬,不知道是不是高俅率軍,進(jìn)城太過危險了。在城外這二十幾人,就算來個數(shù)千兵馬那也能殺出去啊。
一共定了六間客房,大家住下。
解寶進(jìn)來說:“哥哥,外面好像有人盯著咱們呢。”
“愛盯就讓他們盯吧,等明天交易完咱們就回去咯,這江南雖好,可是畢竟太陌生了,想要經(jīng)營江南還需要些時間。”
不遠(yuǎn)處,一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對手下人發(fā)火呢。
“廢物,剛才在西湖邊讓他溜走了,到店里又沒辦法讓他出來。”
幾個手下人低頭順眼,不敢出聲。
“還是我親自去吧。”
這女子整理了一下長裙,帶著一名丫鬟就來到了客棧。
丫鬟讓小二開了上房,然后在大廳里點(diǎn)了些精致的菜肴在大廳用餐。
柴林剛好從桌旁走過,當(dāng)啷一聲,盛飯的白瓷碗從桌子上摔了粉碎。
“哎呀。”女子發(fā)出一聲驚呼。
柴林轉(zhuǎn)頭一看,見一妙齡女子年方二九。峨眉淡掃,膚白貌美,一行一動間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那女子見柴林也是這般,總感覺這是我的相公,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緣分嗎?
“姑娘,沒事吧。”柴林問。
“沒事,沒事。只是手滑打了餐具,多謝公子關(guān)心。”
旁邊小二察言觀色,早發(fā)現(xiàn)這二人在這里放電了。
“這位姑娘,這位公子,樓上有雅間,何不上樓邊吃邊談,還能一覽西湖勝景。”
就見那姑娘說:“剛才多謝公子關(guān)心,何不樓上一起用餐。”
柴林一想,吃個飯還能咋滴。
“好,多謝姑娘美意。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小女子金芝,因?yàn)槲夷飷鄢灾ヂ椋匀×诉@個名字。”
柴林腦海中一道閃電打過,命中注定,躲都躲不掉啊。金芝是誰啊,方臘那老小子的女兒。
“公子請。”
金芝姑娘落落大方,請柴林上樓。
這間客棧還算得上雅致,畢竟杭城乃是江南第一繁華所在。
這下解寶。劉壯等人可為難了,安全守衛(wèi)大如天呢,一個個把轉(zhuǎn)輪火銃都壓上火了,門口守衛(wèi)兩個,其他的假裝若無其事的在外面、大廳、樓道里等候著。
三樓臨窗的雅間,柴林和金芝坐在桌邊。
金芝有些緊張,低眉順眼,偷偷的看了一眼柴林,說:“公子可真帥。”
“金芝公主更是美若天仙啊。”柴林贊嘆說。
金芝一驚,說:“柴公子怎么知道我是公主的。”
“你都說了,你是金芝,我又不是傻子。更何況你那故意摔碎茶杯的那么明顯,我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金芝公主一撩裙子跪在地上,拜道:“柴將軍,還請你救救我們五萬弟兄啊。現(xiàn)在我們五萬人被困在清溪縣彈丸之地,錢糧所剩不多,無論如何也熬不過今年了。”
柴林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一上來就攤牌了,噗通噗通給你磕頭,這誰受得了。
“金芝公主請起,有話好好說話,再這樣我可走了。”
“好的,柴公子,我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