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也沒打擊他,只是問了一下現在練到哪個項目了。大黑頗為自豪的說自己已經可以開始練半坡起步了,而那幾個現代學院的人還在練倒樁。
方州一聽,也樂了,那幾個人看著還挺機靈的,怎么進度這么慢。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了,這其中肯定有熊偉在幫忙。
于是給大黑分析道“你不要太得意,你能學這么快我敢說八成是熊叔的功勞,估計他讓你摸車的時間都快趕上那四個人加起來的時間了吧。”
大黑聽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咋知道的,我也覺得這樣不好,但是我不好意思跟熊叔說。”
“也別說了,熊叔一片心意,別辜負人家。明天過去的時候你帶上兩條煙,再路上買點飲料。把煙給熊叔,練車的時候飲料給那幾個人發發,即便不交朋友也別交惡。”
方州不緊不慢的吃著飯,一邊對大黑交代到。大黑聽完后點頭答應,并說自己跟那幾個人關系還行。
大黑會這么說,方州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搶了人家的練車時間,關系還行,那說明火力全部集中到教練身上了唄。
陳妍妃和周慧聽著他們倆說學車的事,也沒有插嘴,只不過倒是頗為羨慕。
陳妍妃居然還小聲的開口問方州“學開車難嗎?”
方州趕緊滿面笑容的回答“一點都不難,我就報名去了一下,上車練了一下,教練就讓我回家等考試了。”
大黑本來挺好的心情,聽到方州這么一說,臉瞬間黑了,不過有外人在場,還是很大度的給了方州面子。
吹噓完以后,也認真的看著陳妍妃和周慧講道“你們如果要學車,也最好是盡快,因為以后考駕照肯定會越來越難的。如果要學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帶你們去報名,有熟人的話上車時間多一些。”
倆女孩聽完,陳妍妃乖巧的點了點頭,倒是周慧沒有表態,只是若有所思的低著頭吃飯。
方州看著有點奇怪,剛剛大黑說練車的事周慧可是羨慕的緊,這會怎么這個態度。
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學車不說多貴,兩千多塊錢是少不了的。周慧家里的情況方州也知道一點,家里有個弟弟,特別受寵,周慧在家里則有點像邊緣人物了。
就上次去西安旅游,如果不是陳妍妃也大著膽子,特意去她家里幫著說話,估計她家里未必愿意讓她去。
從陳妍妃知道這事以后,方州也沒說什么。首先這事很正常,在江西范圍內來說再正常不過。其次是方州又不是追周慧,陳妍妃愿意說就聽唄,表態是不可能表態的。
不過眼下這事還是關系到陳妍妃的學車問題,周慧有困難的話方州不介意幫個小忙。
吃完飯,大黑苦逼的洗碗,方州賊帶著倆女孩在沙發上看電視。方州又把ad鈣奶拿了四排出來,人手一排ad鈣。
前兩天方州又叫小區門口的老板送了一批ad鈣奶,冰箱里堆得滿滿當當的,大黑看到還有意見,說自己想冰個啤酒都沒地方。為此方州臭罵他一頓,人家社會人都是被逼著喝酒,還自己自討苦吃。
大黑說不過他,因為方州說如果他再敢買酒回家就回他家告狀。
坐在沙發聊了一會方州放假的生活后,方州裝作突然想起來一樣,拍了拍頭,然后跟周慧說“小慧啊,忘了跟你說了,我最近從學長那知道有個活還缺人,我當時就想到你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啊?”
周慧聽完,好奇的看了方州一眼。周慧不瞎,早就知道方州一直追的就是陳妍妃。按說有這種事方州肯定會先想到陳妍妃的,怎么會把這個機會留給自己呢?
一邊看著方州,周慧一邊心里想著亂七八糟的。卻突然看到方州突然對自己眨了一下眼,頓時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了。
明白過來的周慧,心里頓時充滿感激。有個同齡人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