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不知道?這是我們班女生給你取的外號,說你長得帥,退又長,還能把高飛煞筆給踹飛?!?
方州有點哭笑不得,這什么跟什么啊這是。
不過從李想的話中,方州還是察覺到了李想對高飛的態度,便直接問道“你跟高飛有過節?”
李想嗤笑了一聲“全班有幾個跟他沒過節的,仗著自己家里有點關系,成天跟個二百五似的耀武揚威?!?
方州想了一下,或許可以打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了,便態度稍好的問李想“你很了解他?你不會是他鄰居吧?連他有關系都知道?!?
李想嫌棄的看了方州一眼才說道“誰是他鄰居,這撲街跟我一個學校,我能不知道他?”
“這么巧的?都同校的分到了一個班里,多有緣啊,他這是怎么你了,讓你這么嫌棄他?!狈街蒺堄信d趣的問道。
李想咽了一口口水才繼續說道“沒怎么,我就是看他不爽。卡樂ktv你知道吧?高三那會我在那有個專屬包廂來著,有一次我帶我哥們去唱歌,晚到了一會,他就直接把我包廂給搶了?!?
“個森頭太賤了,搶我包廂我就罵了他一句,他還想叫人動我。還是ktv老板認識我家里人才擺平,不過那個包廂就歸他了,每扎星期他都要去,去之前還跟我講。錯大木娘(南昌罵人話)”
從這句話里,方州得到了兩個信息。第一,高飛是個混子,但是混的不咋樣,不然不會一個ktv老板就攔下來了。第二,他有固定去的地方,要打他悶棍,不要太簡單。
方州想了一會,便對李想添油加醋到“你這么挫?這么怕他?就這樣讓他欺負?”
李想有些激動的說“我怕他?要不是他有個工商局的老子,我會怕他?”
哦吼,原來家里還有個公職人員,工商局的呀,那不巧了嗎,打了他都白打。
方州心里偷笑,繼續說“工商局又能怎么樣?又不是公安局?!?
本以為李想會激動的跟他爭論,卻沒想到李想只是復雜的嘆了一聲氣,才說道“我爸是開店的?!?
這么一說,方州就明白了,民不與官斗啊。
仔細想想,李想這人還蠻有意思的,人也不算壞,至少能為老爸考慮的人,都壞不到哪里去。
過了一會,方州悄悄的湊到他耳朵旁邊說“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如果你能配合我,我就找個機會揍他一回,還讓他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你敢不敢?”
聽到這話的李想,當時就熱血上頭,大聲的說“我有什么不敢的。”
這一嗓子,別說方州了,全班都聽到了,都在好奇的轉過頭看著他們倆。
老師在上面氣的半死,心說還以為勸了一個學生,又給社會添磚加瓦了,沒想到是在培養毒瘤啊。登時就怒火中燒,對著他們兩人喊道“你們這么厲害,都給我出去站著當門神去,出去?!?
李想喊的時候方州就意識到大事不好,果然,還是被趕出去了,趕出去就看不到我妃妃了呀。雖然心里無奈,可還是磨磨蹭蹭的往外走去。
李想則是本來就不想上課,這樣偷偷摸摸講話反倒不利索,出去就出去,老子聊個夠本的,昂首挺胸的就出去了。
到了門外,才發現方州無語的看著他,這才想起來人家方州是來看媳婦的。訕笑了一下,趕忙給方州道歉。
方州心里那個恨啊,不過木已成舟,都已經出來了,還能說啥,只能繼續剛才那個話題“我剛剛說的是認真的,你敢不敢跟我搞一下的?”
“我說的也是認真的,只要能揍他,并且不讓他知道是誰揍他,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崩钕肱闹馗WC道。
于是兩人開始狼狽為奸,商量起坑人不對,應該是鏟奸除惡的大事。
兩人密謀完以后,陳妍妃她們也下課了,于是方州趕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