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后,已經到了中午12點,方州本想讓喬楹去定個飯點,叫上這些管理層去吃個飯。可是剛提出來,就被陳天恒攔住了。
“中午正好是高峰期,你看那些店長一個個急的,都想著回去守著店呢,聚餐的話我挑時間安排就好了,先放他們過去吧。”陳天恒指著幾個時不時看看手機,不斷往方州這邊打量的店長說道。
方州觀察了一下,果然是這樣,拍拍腦袋說“忘了這茬了,行吧,那到時候你來安排吧。”
然后又走到那幾位店長旁邊,親切的笑著說道“今天是我疏忽了,這會估計店里沒少給你們打電話吧,店里要是有急事你們就先走,辛苦大家了。”
聽到老板下令可以先走,幾個店長瞬間松了口氣,趕忙跟方州道別,然后急急忙忙的下樓出發了。
店長們一走,其余的管理層則直接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今天其實是周末,但是餐飲行業基本沒有周末休息的說法,基本都是調休。
考慮到這一點,陳天恒當時把行政部制定的待遇稍微調整了一下,周末沒辦法放假,只能把周末上班的薪資算雙倍。雖然這個本就是國家要求的,但是能做到這一點的并不多,方州自己就吃過這種虧。
事情都安排好以后,方州叫上陳天恒還有齊萱一起去吃飯,大黑和倆女孩自然也是一起。
附近一公里左右就有個酒店,眾人便決定不開車,一路走過去。
因為是簡單吃個飯的原因,飯桌上也沒談公事,一邊吃一邊聊著方州的大學生活,很快就把午餐解決了。
2點的時候,大家休息了一會,方州把陳天恒、齊萱以及新來的財務經理叫進了辦公室開會。這次大黑他們沒有跟著進去,而是自己在會議室等。
眾人到齊后,方州向陳天恒開口問道“陳經理,按照目前的數據來分析的話,電視臺和網絡推廣方面,哪種手段的效果會好一點。”
陳天恒微微低著頭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們五家店分別都進行過問卷調查,而且也對顧客的身份信息做了個統計,發現客戶群體基本都在1635歲之間。并且在問卷調查上很直觀的看到,百分之59的客戶基本都是在網上看到我們的營銷廣告,而電視臺廣告占比百分之30,剩余的就是門店過路客消費了。”
聽完陳天恒口述的數據,方州沉思了一下,問財務經理杜源“杜經理,財務這塊你已經完全接手了吧?”
“是的方總,查經理已經把所有的數據都交接給我了。”杜源聽到老板問自己,趕緊回答道。
方州點點頭,再次問道“那這段時間的廣告投放費用,你那邊有明細嗎?”
杜源知道老板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這些數據肯定是會問起的,所以早早的就把可能會被問道的一些支出都記下來了,方州剛問起,杜源就把自己的本子翻開,找到了廣告投放的支出。
“方總,咱們的廣告投放是從1號開始的,那時候只有一些公交站臺和廣告牌”
“我不需要知道這么詳細,你把電視臺投放歸為一類,網絡投放歸為一類,其余的再歸為一類,把每個分類的廣告投放總金額告訴我就行。”
還沒等杜源開始長篇大論的匯報,方州就直接打斷了他,這種細致的數據太繁瑣,現在只是在做分析,不需要那么詳細。
剛開始匯報就被方州打斷,杜源被驚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哪里工作沒做好。等方州把要求說完以后,杜源才明白過來,于是趕緊把本子往后翻。
不得不說杜源的工作能力還是很在線的,雖然方州沒有提前打招呼,但是這些數據杜源早就提前匯總了,所以翻了兩頁就開始照著本子上的數據念了出來“電視臺廣告從8號開始投放,23號結束,時長為15天。其中包括拍攝以及在電視臺投放在內的總金額為18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