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時后。”
……
紀深爵被轉入了普通病房。
言歡守在他病床邊,看著點滴情況。
一晚上,換了七八瓶藥水,葡萄糖、維生素,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治療藥水,掛了一次又一次。
言歡守了太久,站起來想活動一下時,腰和腿已經有些沒了知覺。
一夜沒睡。
到了第二天早晨,紀深深從國內趕到。
隨行的還有容巖和陸湛。
他們應該是得知消息后,不放心紀深深一個人過來,所以護送她來的。
在病房門口,言歡跟陸湛的目光撞上。
皆有些不自然。
陸湛不喜言歡,一直覺得言歡心眼兒多對紀深爵又不那么體貼,言歡知道。
但言歡還是禮貌的朝陸湛微微頷了首。
陸湛倒也沒說什么,跟著容巖和紀深深一起進了病房去看紀深爵。
紀深深哭著撲過去:“哥!你怎么還沒醒!哥你千萬別丟下我和爺爺……要是你走了,我跟爺爺孤寡老人的該怎么辦?”
站在病房外的言歡,聽著紀深深的哭喊聲,很想說,你哥沒死,他只是在休息。
但言歡也能理解紀深深失控的情緒。
這些年來,紀深深無父無母的,紀深爵與其說是她哥哥,還不如說更像是個父親一樣的存在。
紀家的大小事務,都是紀深爵一個人抗下的。
所以,紀深爵的存在對紀深深而言,可能像一片遮風擋雨的保護傘。
“嗚嗚嗚……哥,你千萬不能死啊!”
“咳……咳咳……”病床上的男人劇烈咳嗽著。
陸湛出聲道:“深深,你讓開。”
紀深深抬起哭花的小臉,一臉茫然的看著陸湛:“啊?怎么了?”
“你……壓到你哥了。”
紀深深低頭一看,連忙收回了手。
病床上的紀深爵,已經轉醒,他咳嗽著睜了眼,思緒混沌的蹙眉罵了聲:“操,誰壓著老子,想死啊。”
聲音沙啞虛弱,可那語聲氣勢卻不是蓋的。
容巖和陸湛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出來。
陸湛:“都半死不活了,還有力氣罵人。”
容巖:“深深,看樣子你哥沒事,沖他還能罵出這句話,至少還能活個五六十年的沒問題。”
陸湛:“禍害遺千年這話果然沒錯。”
“……”紀深深還流著淚,哈著小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紀深爵,“哥,哥?你真的沒事啊?”
紀深爵看著紀深深,蹙眉:“你誰啊?”
晴天霹靂。
紀深深用力擦著眼淚和鼻涕,把臉湊近:“哥,你腦子被壓壞了嗎?我是深深啊!我是你妹妹啊!”
“……”紀深爵眉心蹙的更深了,“我怎么有這么丑的妹妹。”
紀深深:“……”
連腦子瓦特了都還在損人,真是親哥!
陸湛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跟容巖竊竊私語:“這家伙在搞什么鬼?”
容巖低聲道:“可能現在流行玩兒失憶梗。”
紀深爵自然注意到了病房里還有兩個大男人的存在,眉頭一豎,“嗐,你倆交頭接耳的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話?”
陸湛:“你真失憶了?”
紀深爵匪氣的問:“你倆又是誰啊?”
陸湛:“你大兄弟。”
紀深爵看向容巖,“你呢?”
容巖:“……你妹夫。”
既然這家伙失憶了,容巖決定上算一回。
這事兒,瞞著紀深爵好久了。
紀深深在一旁小臉一紅,心虛的看著紀深爵,她跟容巖哥在一起的事兒,還沒跟紀深爵交代過。
怕紀深爵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