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公會二樓的一間房間內,莫妮卡坐在一張椅子上,與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隔著一張大桌子相對而坐。
中年男人頭發有些稀疏,臉上留著兩撇小胡子,看上去就像動漫中那種奸詐的商人,此時他正拿著一張毛巾,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
“哈羅德,我們有多久沒見過了。”莫妮卡低著頭,把玩著從桌子上隨手拿的一個人偶。
“咳咳,大概有十年了吧。”冒險者公會現任會長眼神飄忽著,有些心虛地回答道。
“十多年沒見,你連看都不敢看我了?”只見莫妮卡指縫間溜出一縷火焰,瞬間吞噬了他手中的人偶。
哈羅德有些無奈地轉過頭,看著一臉玩味的莫妮卡,苦笑著說到。
“大小姐,你以前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是,誰讓你直視我”
“誰允許你直視我的?雜碎。”莫妮卡無情地打斷了哈羅德的話。
哈羅德滿臉無奈,只能舉手投降。
“話說您今天到底是來我這干什么來了?”
“那家伙還活著吧?”莫妮卡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頭發,自然而然地問道。
“啥?”哈羅德歪了歪脖子,一臉的茫然,仿佛不知道莫妮卡在說些什么。
“你如果裝傻,我就把這冒險者公會一把火燒了。”這女人擅長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哈羅德抿了抿嘴,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在吹牛,她是真的能干出這種事的。
“好了,不用說了。”看到哈羅德欲言又止的模樣,莫妮卡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皺著眉頭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瞪著哈羅德,“如果我沒有去混沌區,你們是不是會瞞我一輩子?”
“你去混沌區了?”哈羅德睜大了雙眼,他還在想是哪里泄露了風聲,沒想到竟然這女人親眼所見?
“為什么?”莫妮卡沒有回答哈羅德的問題,而是直勾勾地看著他問到。
“怎么說呢?唔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說完這句話,哈羅德就感覺不太對勁,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汗水立刻就從他的頭上滲了出來。
莫妮卡柳眉倒豎,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咬牙切齒。
“你果然知道這件事!”
哈羅德年輕人不講武德,我大意了啊,沒有閃。
他反應也很快,當女人要發飆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轉移話題。
“那你準備怎么辦,直接去找他嗎?”
“去找他?”果然,聽到這個問題,莫妮卡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了過去,她思索了片刻,神情漸漸平靜下來。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既然他自己選擇爛下去,就讓他一直爛下去好了。”
莫妮卡站起身,推門而去,只留下一個背影。
哈羅德有些無力地托著腦袋,若有所思。
此時的楊世雷已經回到了味之巔,小蘿莉還沒有起床。
他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睡得正甜的小蘿莉,沉思了片刻。
他覺得這樣不好,于是從地上抄起拖鞋,往小蘿莉屁股上來了一下。
啪!
響亮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著,小蘿莉驀然睜開眼,一臉迷茫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大概十幾秒后,房間內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慘叫。
只見小蘿莉抱著自己的屁股在床上打著滾,委屈巴巴。
“巴特哥哥,你干嘛?”
“你聽沒聽過一句話,一天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楊世雷手里拿著拖鞋,抱著胸,淡淡地說到。
“沒有哇。”小蘿莉縮了縮脖子,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怎么突然這么嚴肅。
“那你現在記住,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以前巴特和瑟曦是怎么生活的楊世雷管不著,但從現在開始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