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墨楓護送容王世子去北越路上遭遇的第三次刺殺。
第一次離京不久,在驛站里遇襲,第二次是四天前乘船北上,刺客藏匿于水中,再就是這次了。
相比較前兩次,這一次的刺殺最猛烈,畢竟一旦到了邊關,他們再想得手就難了,過了邊關,容王世子就回到北越了。
在大景朝沒出事,到了北越被人給害了,那是北越護送無能,這筆賬算不到大景朝頭上。
廝殺慘烈,楚墨楓和暗衛不敢離容王世子和北越使臣的馬車太遠。
將箭矢打落,接著就是硬碰硬了,刺客從兩邊山上下來,廝殺在一起。
前兩次打架,容王世子都沒有出手,這一次,刺客太猛,是沖著要他的命來的,容王世子再不反抗,小命就真的危險了。
刺客一腳將馬車頂踢翻,容王世子一躍而起,手中射傷一揮,暗器射出來,三名刺客當時就倒地不起了。
容王世子武功之高,令楚墨楓刮目相看,一直傳聞容王世子體弱多病,在北越不受寵才被送來大景朝做人質的,沒想到竟然深藏不露。
有這么高的武功,楚墨楓相信他能夠自保,便放心的去和刺客周旋。
一刻鐘后,刺客逃了。
楚墨楓大腿被刺客的劍劃傷,劍上有毒,他服了一顆解毒丸。
剛服完,就聽到一陣急切的喊聲,“世子爺!”
楚墨楓往那邊一看,只見容王世子倒在護衛身上,北越使臣嚇壞了,上次中毒給他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萬一再中那般劇毒,可沒有鎮南王世子妃來救他們了。
楚墨楓快步走過來把解毒丸倒出來一粒,掰開容王世子的嘴,把藥丸給他喂下去。
容王世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將解藥咽下,然而楚墨楓的眼睛卻凝了起來。
他盯著容王世子的脖子看了好幾眼,眸光越來越冷。
他觀察向來仔細,容王世子的脖子上有一顆黑痣,他見過好幾回,但現在容王世子的脖子上并沒有。
黑痣消掉可沒那么容易,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沒了,難道容王世子是假的?
這個疑問從浮上楚墨楓的心頭,就再也壓不下去了,趁著容王世子昏迷之際,楚墨楓向北越使臣打探,他問道,“容王世子如今在哪兒?”
他就站在床榻邊問的,北越使臣看著躺在床上沒醒的容王世子,眸光躲閃道,“楚大少爺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容王世子不就在床上躺著嗎?”
楚墨楓望著北越使臣道,“我的職責是護送容王世子到邊關,如果北越怕我護送不周,用一個假世子李代桃僵,一旦出了什么事,這責任不知道是使臣大人負還是我負?”
北越使臣一口咬定床上躺著的就是他們容王世子。
楚墨楓沒有和北越使臣爭辯,他走到容王世子身邊,直接把容王世子臉上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
北越使臣臉火辣辣的燒疼著,道,“楚大少爺是如何發現的?”
一路走來,他都沒有起疑心,突然就發現了。
難道是因為露了武功,可容王世子的武功也不弱啊。
楚墨楓沒有回答他,只問道,“真容王世子到底在哪兒?”
北越使臣搖頭,“楚大少爺別追問我們,世子爺只帶了兩護衛單獨離開的,這會兒走到哪里了,我們也不知道,或許在我們前頭,也有可能在我們后面,若是被刺客撕破,也有可能……。”
北越使臣說到這里便停了,不能亂說話咒容王世子。
楚墨楓看著手里的人皮面具道,“連我都是剛剛才察覺,那些刺客怎么會發現。”
若是真發現了,就不會一而再的追著他們不放了。
為了暗處的容王世子安全,楚墨楓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但之前顧及容王世子身子虛弱,所以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