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山壁下,就見山壁中間有好大一塊凸處,是幾塊大石頭粘合一團,絕非自然形成。
“沒有山洞???”方無量道。
“這里本來有一個山洞,但六十年前出了那事后,書院就把山洞封死了。”葉良臣拍了拍那凸處。
“這幾塊大石頭,怎么粘在一起,還沒有縫隙,真是奇了怪了?!编嵑脝枩惖浇?,又摸又看。
“自然是用得法術了?!比~良臣笑道。
眾人嘖嘖稱奇,這幾塊大石,每一塊有數千斤之重,搬動已是不易,讓它們粘成一團,更是難上加難,這法術稱得上是鬼斧神工了。
“葉兄以前來過這里吧?”陳修突然問道。
“沒錯,我來過一次,但拿這堆大石沒辦法?!比~良臣道。
“這回有辦法了?用那三陽符劍!”楊基眼睛一亮。
“正是!”葉良臣微微一笑,袍袖翻動,露出那柄如短棍的紅芒
“諸位退開些,且看我手段。”
符劍獨有的熱浪撲面而來,稍慢一點就會被燒灼到,其他人知道厲害,紛紛退后數丈。
之前葉良臣也簡單解釋過,他袖中這棍狀的紅芒,叫做三陽符劍,是清虛觀的鎮觀之寶。
此物融合了制符和煉器之長,凝成的火焰劍刃更是威力驚人。
葉良臣并非清虛觀是正式弟子,本來是沒有資格獲得三陽符劍的,還是托了關系才拿到。
葉良臣見眾人退遠,舉起手中三陽符劍。
符劍吞吐的紅光伸展開來,足有五尺之長,散開的熱浪即使隔著四五丈也能感覺到,燙得眾人是口干舌燥。
符劍凝而不發,就有如此威勢,發出去還了得。
陳修有真氣護身,感受不到符劍的壓迫,但也覺得此物威力不凡。
陳修心想,自己的攻擊手段單一,也是時候掌握一門術法了,回去找師父學學。
說起來,師父竟沒有教過自己任何本門術法。
那金鐘罩和鐵布衫是大街上都能買到的大路貨,師父也只是指點兩三句,不能算是師父教的。
師父是一座大寶藏,自己竟然入寶山空手回,想想都有些懊惱呢。
“斬!”
隨著葉良臣呼喝,熾熱的紅芒如電疾射。
那紅芒精準的切中兩塊巨石的連接處,石頭輕微搖晃了下,顯然松動不少。
“再斬!”
葉良臣揮舞三陽符劍,這次紅芒更盛,虛空中一道紅線延伸出來,又斬中了另一處巨石連接處。
隨著光芒斬擊,滔滔火浪,排涌而出,草木無風自燃,以巨石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兩丈多的焦黑火圈,且不斷擴大。
背后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懾于火浪的威勢,不得不再次退遠。
陳修雖然不懼火浪,但也和同伴一起退遠。
葉良臣連斬了五六下,將三塊巨石分割開來,一塊疊在最上面的巨石滑下來,轟轟滾落草地。
葉良臣手一揚一收,將三陽符劍攏回袖中,他臉色發紅,氣喘吁吁,顯然連番催動符劍,對他也是不小的消耗。
葉良臣看著剩下的兩塊大石,卻是犯了難。
這兩塊大石仍是牢牢堵住洞口,每塊大石少說也有三千斤重量。
三陽符劍雖然鋒銳,但無法擊碎大石,至于用人力推開大石,更是絕無可能。
他本以為切開連接處,大石就會自然散開,哪知道失算了。
“葉兄,這兩塊石頭搬不開么?”方無量道。
葉良臣老臉微微一紅,說道“我試試在下面挖土,興許能松動石塊。”
“良臣,這么大一塊石頭,你挖土要挖到幾時,”鄭好問搖搖頭,看向陳修“陳兄,你有什么好辦法?”
葉良臣心中冷哼,連他都沒有辦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