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瑤扭頭朝臺下的男人看去,心跳快的停不下來,既緊張又忐忑。
陸寒川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將目光轉向了喬助理。
喬助理被他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的背脊發涼,卻還是硬著頭皮詢問,“陸總,傅秘書抽中了您,你看……”
“邵司年讓你這么做的?”陸寒川瞇了瞇眼,聲音冷的似冰。
他曾說過,不準把他的名字加進去。
可他的名字還是出現了,顯然是有人故意的。
而整個歡迎會上,除了他,就只有邵司年能夠命令喬木。
見陸寒川已經猜中了真相,喬助理垂下腦袋,只能承認,“的確是邵醫生讓我做的。”
“哼,他還真是閑得很嘛!”陸寒川薄唇抿了抿。
喬助理摸了摸鼻子,偷偷的往傅小瑤的方向投去一眼,“那陸總,現在該怎么辦?傅小姐她還等著呢,您要是不跟她跳舞,她會很丟臉的。”
“你既然知道,那當初做的時候怎么不想想結果。”陸寒川臉色有些不好。
“對不起陸總,我知道錯了。”喬助理頭埋得更低了。
“你扣一個月獎金,下次再犯類似的錯,你就直接給我滾!”
“是……”喬助理表情嚴肅的接受了處罰,心里卻把邵司年罵得半死。
“行了,你繼續主持。”陸寒川冷著臉丟出一句,抬腳站上了禮臺。
傅小瑤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清脆的腳步聲,像是踩在了她的心上。
她屏住呼吸,喊了他一聲,“陸總……”
陸寒川朝她伸出手,“走吧。”
“去……去哪兒?”傅小瑤看著他的手,有些不敢放上去。
“不是跳舞么,還是說你不愿意?”陸寒川眸子清冷的睨著她。
“我愿意。”傅小瑤眼睛發著光,急忙將手放上去。
她的手冰冰涼涼的,還有些濕。
“你出汗了?”陸寒川皺眉。
聽出他語氣里的嫌棄,傅小瑤尷尬的點了點頭,“要不我去洗個手吧。”
她不清楚他會不會跟她跳舞,所以一直都很緊張。
而她每次一緊張,手心就會出汗。
“不用了,跳完再洗!”陸寒川牽著她的手,面無表情的下了禮臺往會場中央走,所到之處,人群自動往兩邊分開,為他們讓出了更寬闊的地兒。
音樂響起,陸寒川帶著傅小瑤動了。
周圍的人群不知什么時候又站成了圈,將他們圍在中間,看他們跳舞。
在這樣的環境下,傅小瑤整個身子都是緊繃著的,完全放不開,跳出來的舞十分僵硬,不但不優美,還踩了陸寒川好幾腳。
陸寒川太陽穴突了突,臉色黑沉如墨,壓低聲音質問道“傅小瑤你怎么回事,禮儀老師沒教過你跳舞嗎?”
“教了……”傅小瑤面紅耳赤,根本不敢看他。
她知道自己現在有多丟臉,圍觀的人群說不定都在笑話她。
“教了你還跳成這個樣子?”陸寒川俊臉沉下。
傅小瑤理虧的低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老師當初沒教多久。”
“這不是借口。”陸寒川帶著她一個旋轉,眉宇間更冷了,“我問你,你自己有沒有練習過?”
“我……”傅小瑤語塞。
陸寒川冷笑,“看來是沒有了,幸好外界不知道你是陸家的少夫人,不然真是拉低陸家的檔次。”
傅小瑤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明亮的雙眼頓時黯淡下來,心里又委屈又難過。
原來他是這么看她的啊,覺得她這個妻子是個上不了臺面的。
或許余琳說的是對的,他的妻子就該是那種和他一樣完美的女人。
像她這樣的,只會給他拖后腿。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