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邵司年搖了下頭,調整好表情重新笑了起來,“是小護士弄錯了數據,又不知道怎么修改,才讓我過去處理一下。”
“是嗎?”傅小瑤皺了皺秀眉,總覺得他的話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當然是,要真是你的血檢有問題,我作為醫生還能不告訴你?”
傅小瑤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就沒說話了,提起的心也落回了原處。
她的血檢沒問題就好。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嫂子,我帶你去ct室檢查心臟。”邵司年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傅小瑤嗯了一聲,跟在他身后往ct室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回頭問了一句,“對了嫂子,你剛才說你媽重男輕女對吧?”
傅小瑤頷首,“對啊,怎么了?”
“隨便問問。”邵司年將頭轉回去,眼底幽深一片,“就是好奇他們為什么要重男輕女”
“重男輕女還需要理由?”傅小瑤覺得他問的有些多余,撇嘴道“不就是認為只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么!”
邵司年眼鏡反了反光,“雖然自古以來是這樣,不過凡是總有一些例外……”
“什么意思?”傅小瑤疑惑的歪頭。
“沒什么!”邵司年笑了笑,從兜里拿出一張磁卡在感應器上刷了一下,“ct室到了,進來吧。”
“哦!”傅小瑤和他一起進去。
等做完所有體檢項目,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傅小瑤捶著后腰從洗手間出來,坐在走廊的涼椅上休息,邵司年在茶水間接了杯水給她,“喝點吧。”
“謝謝。”傅小瑤雙手接過。
“你不用謝我,寒川把你交給我,這期間我自然要照顧你。”邵司年對她放電的眨了眨眼睛。
傅小瑤臉有些發紅,忙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她羞澀又尷尬的模樣逗得邵司年心情大好。
這個女人相貌雖然談不上多美,可害羞臉紅的時候,也別有一番風情嘛。
可惜和寒川結婚了,不然他一定追求,他還沒交過這種類型的女朋友呢。
邵司年抵唇咳了兩聲,斂下心底那不該有的想法,看了看手表,“嫂子,體檢結果出來還有一會兒,你去我辦公室休息吧,寒川應該也還在,我等結果出來了再去找你們。”
“好。”傅小瑤喝完紙杯里剩下的水,回了他的辦公室。
他辦公室里除了一個小護士在整理病人的病歷之外,卻不見陸寒川的身影。
他走了嗎?
傅小瑤左右張望了一圈,眼神黯淡下來,“請問你見到一位長得很高很好看的先生了嗎?”
“您是問陸先生嗎?”護士反問。
傅小瑤飛快的點頭,“對的,你知道他去哪兒了?”
“陸先生去特級病房看戚小姐去了。”
“戚小姐?”傅小瑤微愣。
莫非就是那個戚雅?
“特護病房在幾樓?”
“九樓。”
問清楚戚雅的病房樓層和房間號后,傅小瑤深吸口氣,打算去見一見戚雅。
她實在對那個戚雅很好奇。
好奇戚雅的樣子,更好奇戚雅和陸寒川的關系。
她不傻,陸寒川為了戚雅,寧愿她這個妻子染上后遺癥,也不放棄用她骨髓救戚雅命的念頭,可見他和戚雅的關系,不只是他口中的朋友那么簡單!
叮!
電梯到了。
傅小瑤走出電梯一間一間的找過去,終于找到了護士說的那間病房。
“是這里了。”傅小瑤抬頭看了看上面的門牌號,又看了看病房門。
門是關著的,她沒有敲,只是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往里看,由于視野受限,只能看到半張病床,和坐